谷经理眼睛一亮:
“田师傅,您觉得……柱子真能把药膳弄出来?”
田泽华斩钉截铁:
“换别人,我未必敢打包票;可柱子?十成十能成!您也亲眼见过他这半年的变化——刚来时,也就勉强颠得了勺、切得了丝。虽说他爹何大清也是厨子,可那手艺……啧,山珍海味倒是能对付,帝都离海远,这类活儿他确实独一份;其余功夫,也就图个过得去。柱子那点底子,薄得很。可就这不到一年,您瞧他长进,是不是跟坐了火箭似的?我不过点了一句晋级门道,他自己就摸着石头过河,现在炒勺一掂,火候、刀功、滋味,跟我搁一块儿比,真分不出高下。论天赋,他比我强太多。为厨艺肯下这番苦功去啃医书?药膳?对他,不是难事!”
谷经理听得热血上涌——药膳这玩意儿,一听就金贵,成本高,卖价更高,回头率更是杠杠的。
而田泽华和谷经理都没想到,何雨柱完成能力跃升后,厨艺体系里悄然多出“药膳”这一门道。如今的何雨柱,早已能稳稳端出几味拿手药膳——但他心里清楚,若一上来就信手拈来,未免太突兀、太扎眼。于是他主动拾起医书,摆出苦学姿态:先扎扎实实啃上一阵子,再把药膳亮出来,才显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到时候,谁也挑不出毛病。毕竟,天才嘛,大家早有耳闻,只当是厚积薄发罢了。
谷经理难掩兴奋,脱口而出——
“灯柱子一回来,立马安排考核!要是真没差错,柱子就是咱们鸿宾楼第二位主灶大厨!”
其实田泽华打心眼里为何雨柱高兴。这几个月朝夕相处,他看得分明:何雨柱手上功夫硬,心里更敞亮。别看他如今已是大师级的腕儿,可每天照样蹲在墩头切配、洗涮、码料;连小徒弟怯生生凑过来请教,他也从不敷衍,手把手拆解火候、刀工、调味的门道。
没有半点“少年得志”的骄气,反倒像块温润老玉,沉静、实在。
田泽华私下问过他:“你这么踏实,图什么?”
何雨柱答得干脆:“人各有所长,不能因人家是学徒,就看不见人家的光。谁身上没点值得我学的东西?”
对家人更是如此。对待妻子于慧,他敬重如初;侍奉田泽华,他恭敬如父。家里但凡添了新物、得了好货,头一份总先送到田师傅手里,再紧着于慧和两个孩子——虽说俩娃常年在外,可在田泽华眼里,何雨柱早就是半个儿子,比亲生的还熨帖。
这也是他倾尽心力托举何雨柱的根本缘由。
换作易中海?巴不得何雨柱的工钱卡在原地,一辈子动不了窝。而田泽华偏反着来——何雨柱站得越高,他笑得越开怀。这份真心,何雨柱自然看得见、也记在心上。
没过几天,何雨柱便抱回几本翻得卷边的医书。刚踏进鸿宾楼大门,就见谷经理立在门口张望。一见他,谷经理咧嘴一笑:
“柱子,回来啦?你这可不够意思啊!”
何雨柱一愣,眨眨眼:“谷经理,这话我真没听懂——我哪儿失礼了?又没偷懒,也没误事。”
谷经理拍拍他肩膀:“你手艺都登顶大师级了,咋不吱一声?要不是田师傅亲口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年纪轻嘛,怕人笑话。再说,厨房这行当,哪有学完的时候?”
谷经理一怔——没想到这小子功底已如此深厚,嘴上却还这般谦退。他顺势接话:“柱子,我相信田师傅的眼光,更信你的人品。可鸿宾楼规矩摆在那儿:手艺得亮出来,让大家尝得出、服得气。今儿食堂没人,咱就去那儿露一手——大伙儿一品,你这大厨之位,立马定下来!工资也跟着涨!”
何雨柱点头:“行,那就劳烦谷经理带路了。”
他心里透亮:自己真成了鸿宾楼的大厨,对谷经理来说,才是天大的好事。所以谷经理忙摆手:“该我谢你才对,哪来的麻烦?”
“那……这就走?”
“走!现在就去!”
两人转身直奔后厨。何雨柱挽袖开灶,三道川菜利落上桌:鱼香肉丝脆嫩爽利,水煮牛肉麻而不燥,宫保鸡丁酸甜鲜辣恰到好处。众人围拢一尝,筷子几乎停不住。
谷经理放下碗,眼神一震:“嗯!火候、味型、层次……真不比田师傅逊色!”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得很:何雨柱的手艺,其实已悄然越过师父一截。只是这话不能明说——田泽华是他徒弟的根,也是鸿宾楼的梁。若真让田师傅面上挂不住,一个拂袖而去,何雨柱十有八九跟着走,鸿宾楼等于一夜折损两根顶梁柱。
何雨柱却垂着眼,语气诚恳:“差得远呢。师父那一手‘活味’,我还没摸到边儿,还得苦练。”
旁人听了,纷纷咂舌:谁能想到,平日里闷头干活的柱子,竟能把菜烧得这般入魂?
谷经理环视一圈,清清嗓子:“各位,柱子的手艺,刚才都尝着了。咱们这行当,不看虚名,只认锅铲。柱子这水平,够格坐上大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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