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脚步顿了顿,轻声答:
“有哥哥在,不比谁差,好不好?”
何雨水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却用力点头:
“好!雨水最乖,不闹,不哭!”
何雨柱鼻尖一酸,低头蹭了蹭她额角:
“那哥哥教你认字,行不行?”
“嗯!”
他摊开旧课本,一个字一个字教。每念出一个,他脑中就轻轻一响:
(语文+1)
(语文+1)
(语文+1)
教到算术时,数字在纸上跳动,心也跟着落定:
(数学+1)
(数学+1)
(数学+1)
等夜色漫上来,他的语文和数学已稳稳升到二级——刚好够初中毕业考满分的分量。要知道,从前的他,初中毕了业就再没翻过课本,连二元一次方程都写不全。如今这些知识,却像长在骨头里一样熟。
这时他忽然记起:明年八月,全国头一回高考就要开锣。录取率高得惊人,考国文、数学、化学、中外史地、物理、政治常识、生物、外语(俄语或英语)——所有课本,眼下都能淘得到。
机会就摆在眼前。
只要考得好,就能跟学校谈条件:带妹妹一起入学,就近租间屋子,让她安安稳稳上小学。
正盘算着,怀里的何雨水晃了晃他胳膊:
“哥,哥,你发呆啦?”
何雨柱回过神,揉揉她头发:
“没呢,来,咱们接着学!”
哄睡了妹妹,他坐在灯下静静琢磨。厨艺,终究是眼下糊口的本事,也是往后养心的乐子;这辈子,他不想再只围着灶台转了。
白天摸到的那个油布包,此刻被他悄悄取了出来。
打开一看:一把黄铜钥匙,一张泛黄房契,地址清清楚楚;还有一张手绘山图,标着附近一处荒岭。
敌特敢在这儿扎窝,背后必有大笔钱粮。东西埋在哪?值多少?他不清楚。但有一点他敢断定——没人看见他捡它。他弯腰都没弯,只是一脚踢开枯叶,顺手抄起,快得像风掠过草尖。旁人多半以为眼花了。
他收好东西,吹熄油灯。夜里去?太冒险。白天去,才最稳妥。
第二天鸡刚叫头遍,他就起了身,一通虎鹤双形打得筋骨松快,转身就进了厨房。等田泽华和于慧推开堂屋门,桌上早摆好了热腾腾的疙瘩汤、酱黄瓜、炸得酥脆的麻花。
于慧愣了一下,心疼道:
“柱子,来我家过年,不是来当伙夫的!歇着就是!”
何雨柱一边擦手一边笑:
“师娘,真不费劲儿!我在李师父那儿,天不亮就得起来练功、劈柴、烧水——早习惯了。师父这一年操心劳力,该松快松快了。”
于慧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
早饭后,何雨柱朝田泽华拱了拱手:
“师父,我想出去一趟——去李师父家瞅瞅,看他年前回来没有。”
田泽华一听就明白了,那是教他真功夫的那位老前辈。他点点头,语气爽利:
“去吧!要是人在家,就请他一道来咱家过年——人多热闹,也添几分喜气!”
何雨柱颔首应道:
“行!”
跟田泽华辞别后,他直奔帽儿胡同,敲开了李存仁家的院门。
可屋内空荡无声,门锁未动,窗棂积尘如旧——人根本没回来过。
何雨柱没多逗留,转身便按昨夜记下的地址寻去。到了地头,铁皮大门紧闭,他掏出一把黄铜钥匙,轻轻一旋,“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他侧身入内,反手掩好门扇,抬眼打量这方院落。
出乎意料,竟是座规整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檐角齐整,却不见半点烟火气,连蛛网都稀疏得过分。
他一间间推门查看,家具齐全,锅碗瓢盆齐备,但无衣物、无信件、无生活痕迹,活像刚搬空又匆匆抹过一遍——若有人闯入,只当主人出门远行,绝难察觉异样。
更蹊跷的是,屋里虽看似整洁,却干干净净得反常:桌角无浮灰,椅面无指印,唯有一处破绽——西厢偏房木架上摆着个青瓷小瓶,瓶身油润发亮,旁的物件蒙着薄灰,唯它光洁如新。
何雨柱凑近,指尖轻托瓶底,纹丝不动;稍一拧转,脚下青砖轰然滑开,露出幽深向下的石阶入口。
原来底下还藏了一层。
他缓步下行,壁灯忽明,光线昏黄却足够视物。
尽头一扇厚重石门虚掩着,他掌心一推,门轴低吟,豁然洞开——里面竟是一方与整座院落等大的地下空间!
密密麻麻,全是摞到顶的樟木箱。
掀开一只,寒光刺眼——清一色冲锋枪,枪管锃亮,油纸裹得严实;再开一只,满箱驳壳枪、子弹匣、手榴弹、雷管炸药,码得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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