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别墅的主路,绕过泳池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马东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和各个岗哨确认情况:“一号位,正常。二号位,正常。三号位,报告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沉稳的声音:“三号位正常,一切平稳。”
马东点了点头,收起对讲机继续往前走。
谢之洲跟在他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他注意到围墙的几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还有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站着穿着便服但身形精干的安保人员,一个个站姿挺拔,目光警觉。
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东子,你们一共多少人啊?”谢之洲忍不住问道。
马东想了想,比了个手势:“今天值班的有二十四个,分三班倒,外围还有坤泰哥的人,加起来四十多个吧。”
谢之洲咋了咋舌:“这么多人守一个别墅?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马东摇了摇头,“别墅的安危是第一位的,坤泰哥特意交代过,这几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别墅这边的防卫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再说了——”他看了谢之洲一眼,“您现在也在这儿,那就更马虎不得了。”
谢之洲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嘴上却没正经地接了一句:“哈哈那我岂不是很重要的保护对象?”
马东认真地点头:“那当然,您是宗先生的爱人,对我们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谢之洲本来想开个玩笑把这话题带过去,但马东说这话时的语气太真诚了,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转移话题道:“那个……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马东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凉亭:“走到那边,绕过后院,再从侧门绕回来,一圈大概十五分钟,那边有个制高点,可以看到整个别墅的全貌,我带您去看看?”
“走!”谢之洲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石板路继续前行,谢之洲的心情也随着这趟小小的“巡游”变得明朗了起来。
今天早上,刘彪被绑后约半小时。
曼谷唐人街深处,一栋不起眼的老宅二楼。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老房子,甚至显得有些破败,但穿过一楼那道不起眼的铁门,里面的景象截然不同。
二楼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太师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闭目养神。
他就是二爷。
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个深居简出的华人老翁,平日里极少出门,偶尔会有几个访客,也都是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生意人。
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老人曾经在海城跺一脚地面都要抖三抖。
他的名字在海关的某些档案里被标注过无数次,但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定罪,他能在海城屹立几十年不倒,靠的是极致的谨慎和狠辣。
直到半年前他输给了宗燃。
那是一场他至今不愿回想的较量,他输得干干净净,在海城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一夜之间崩塌,他不得不抛下一切,带着仅剩的人手和资金狼狈不堪地逃到了曼谷。
他恨宗燃入骨,但他更怕宗燃,那种怕,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所以到了曼谷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藏起来,不露面、不张扬、不招惹任何人。
他花了半年时间,通过中间人慢慢重建关系网,小心翼翼地培植自己的势力,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曼谷足够远,远到宗燃的手伸不过来。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以为的。
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二爷的思绪,二爷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阿成出现在楼梯口,脸色不太好看。
他在二爷面前站定,呼吸有些急促,“二爷,出事了。”
二爷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刘彪不见了。”阿成说道,“今天早上他从台球厅后门出来,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架住直接塞进了一辆面包车,前后不到十秒钟,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车已经开走了。”
二爷捻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看清楚是什么人了?”
“我们的人没来得及追上,但记住了车牌——是一副假牌子,车子往东南方向的郊区开了,那片区域……”阿成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似乎是坤泰的地盘。”
二爷的目光微微一沉。
坤泰,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曼谷华人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表面上经营几家进出口公司和一家物流车队,实际上手底下养着一批人,在码头和唐人街一带颇有势力。
更重要的是,坤泰和国内的一些老关系一直保持着往来。
如果刘彪是被坤泰绑走的,那这件事就绝不是普
>>>点击查看《被偏执大佬强制宠上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