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嘿!你这人——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是吧?!”
宗燃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是又如何。”
陆景澜痛心疾首地拍了一下大腿,“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为兄弟两肋插刀!你呢?你是为了老婆插兄弟两刀!”
宗燃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波澜不惊:“那也得有兄弟才行。”
陆景澜:“……”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谢之洲,试图寻求支援:“洲洲,你评评理——”
结果他看到的是谢之洲整个人已经歪倒在沙发扶手上,捂着肚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都快飙出泪花了。
“你、你们继续……”谢之洲一边笑一边摆手,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用管我……哈哈哈哈哈哈——”
陆景澜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再次望向天花板,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灵魂拷问:“……我到底为什么要来你们家住?”
这次没有人在回答他。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陆景澜在庄园住了下来,每天不是在花园里晒太阳就是在偏厅里喝茶,活得比谁都滋润。
而谢之洲就没那么好命了——期末周到了。
海城大学音乐系的期末考核向来严格,除了笔试之外还有现场演奏,占分比重极高。
谢之洲每天都泡在琴房里练笛子,回到庄园也不敢松懈,捧着乐理书和曲谱坐在偏厅的沙发上念念有词,面前的茶几上摊满了各种标记过的资料,整个人忙得像一只团团转的小陀螺。
这天下午,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曲式分析的考点,眉头拧成一团,显然是被某个知识点卡住了。
宗燃和陆景澜从外面走进来,一人端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在对面坐下,姿态如出一辙地悠闲。
陆景澜翘起二郎腿,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埋头苦读的小朋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哎哟,忙着学习呢?”
谢之洲从乐理书中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啧啧,大学生就是辛苦啊。”陆景澜继续火上浇油,“不像我们这些社会闲散人员,每天只需要喝喝茶晒晒太阳,日子就过去了。”
谢之洲咬了咬牙,低头继续看书,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宗燃在旁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开始不紧不慢地剥皮。
剥完之后他把橘子瓣上的白丝一根一根地摘干净,探过身将一瓣橘子递到了谢之洲嘴边。
谢之洲很自然的张嘴接了。
橘子很甜,汁水在舌尖化开,他紧绷的表情不自觉地松动了一些。
宗燃没有打扰他,继续安静地坐在旁边,一瓣一瓣地喂他吃完了一整个橘子,然后擦了擦手,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
陆景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低头喝自己的茶,决定今天不再开口找虐了。
>>>点击查看《被偏执大佬强制宠上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