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洲本以为今天已经被折腾得差不多了,宗燃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总该消停了。
结果他刚松了口气,宗燃忽然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腿上跨坐着。
突如其来的姿势让谢之洲彻底懵了,一双清澈的眼眸睁得圆圆的,满脑子都是问号,手足无措地撑在宗燃肩头:“你干什么?!”
车后座空间其实不小,可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谢之洲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宗燃身上的某个地方。
“你、你干嘛……我说了不要……”他往后缩了缩,又被宗燃按着后腰拉了回来,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
宗燃抬眸望着身上泛红害羞的少年,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炙热。
从刚才在台下第一眼看到谢之洲站在聚光灯下的时候他脑子里就已经全是些不能见光的念头——想把他拽下来,抱住他,亲遍他全身。
后来在后台看到他被欺负后红着眼还要强撑着不哭,那种想把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人就在自己怀里,宗燃哪里还忍得住。
宗燃哑着嗓子低头去亲他的脖颈,谢之洲被亲得往后仰,又被宗燃一把扶住后腰。
宗燃的手掌很烫,贴着谢之洲的腰慢慢磨,慢慢揉。
他凑到谢之洲耳边压低声音道:“宝贝,像上次一样在上面好不好?”
谢之洲耳根都快烧熟了,一边摇头一边推他:“不好……这是在车上,又刚刚……太胡闹了……”
“行的。”宗燃并不管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亲他,从下巴到颈侧,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理智全部亲掉。
谢之洲的拒绝越来越软,最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着他的衣领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嘴上还在小声骂着“禽兽”“大混蛋”,可身体已经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宗燃知道自己得逞了,他解开皮带的时候谢之洲还在不死心地想挣扎,可没一会儿,后座就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
宗燃爱极了他这副又羞又软的样子,动作虽然霸道,却也没忘了一句一句哄着:“你今晚表现得那么好,老公疼你。”
最后谢之洲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脸埋进宗燃肩窝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外面天色越来越暗,整条路安静得只剩下车子平稳行驶的声音,阿鬼把车开得很稳,目不斜视。
尽管挡板已经升了起来,但后座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还是让阿鬼从车身极轻微的晃动里感觉到了什么。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降了车速,把原本已经很快的车程又拖得慢了一些。
但车子最终还是缓缓停在了庄园主楼前,阿鬼推开车门走下去,又刻意地咳了一声,目光扫过门口几个原本正要迎上来的安保组员。
那些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阿鬼的眼神,又看了看后座紧闭的车门,一个个迅速低下头很识趣地散开了。
阿鬼又站在车旁等了几分钟,才侧过头去不轻不重地又咳了一声。
后座的车门这才被推开,宗燃先下车,随后把谢之洲抱了下来。
谢之洲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肿,眼睛半阖着,像是累极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宗燃用风衣把人裹好,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迈步朝主楼里走。
谢之洲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小声地骂了一句:“都怪你。”
宗燃低笑一声,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阿鬼在后面目送老大抱着谢先生上楼抬手揉了揉后颈,心想这份工作还真是越来越考验心理素质了。
宗燃把谢之洲抱进浴室,谢之洲这个时候已经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他本以为宗燃是良心发现准备给他清理干净,好让他舒舒服服躺下睡一觉。
温热的水刚淋下来,宗燃的手就又不老实了。
谢之洲被按在浴室的墙上,迷迷糊糊间只来得及骂一句“老禽兽”,后面的话就全被宗燃的吻吞了回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宗燃的肩膀和后背被热水淋得泛红,而谢之洲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他箍在怀里。
宗燃今天似乎格外不知足,一边哄他一边又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等这终于结束的时候谢之洲已经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靠在宗燃身上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他半闭着眼,任宗燃拿毛巾和泡沫帮他清洗身体,从发顶到指尖,动作仔细又轻柔。
洗完后宗燃把他裹进浴巾里抱回卧室,轻手轻脚放在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子。
谢之洲一沾到枕头立刻把脸埋进去,发出一声含混满足的叹息。
宗燃坐在床边,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又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低声说了句“睡吧宝贝”。
谢之洲已经连“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侧过头,嘴唇动了动,哼了个气音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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