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干什么!你肩膀还有伤!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谢之洲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
下一秒,宗燃那双盛满燥热的黑眸猛地看了过来。
眼神又沉又凶,滚烫的情绪直白又热烈,直直的盯着谢之洲。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
谢之洲脑子空空的,心里又慌又乱压根说不出话,只能慢吞吞抬脚一点点朝床边挪了过去。
到了床边后谢之洲站在原地狠狠咽了口口水,然后裹紧了自己的浴袍领口,整个人像一只被猛兽盯上了的兔子,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先把手拿出来——我们好好说话——你饿不饿?你肩膀还疼不疼?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唔!”
话还没说完宗燃已经伸手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吻住了他的嘴唇,把他所有没说完的话全部吞进了唇舌交缠间。
谢之洲被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手脚无力,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良久,宗燃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谢之洲的鼻尖,嗓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宝贝,昨天不是一直说你要在上面么,嗯?”
谢之洲被吻得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那天在车上他放狠话说迟早有一天要在上面……
他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慌忙解释:“我说的在上面跟你说的那个在上面不是一个意思!”
宗燃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肌肤,暧昧又勾人。
他收紧手臂把谢之洲重新拉回自己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没事,反正都是在上面。”
谢之洲:“……”
谢之洲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他小声嘟囔道:“可是你还有伤……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没事。”宗燃握着他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谢之洲整个人瞬间浑身发烫,“只要你不剧烈运动就好了。”
谢之洲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看着宗燃那张写满“我等不及了”的脸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自己也注意点……不要逞强……伤口要是裂开了我真的会生气的——唔!”
宗燃用吻堵住了他剩下的碎碎念,将他抱进怀里,手掌护在他脑后,动作强势却小心地避开了肩膀的伤口。
片刻后退开一些距离,眼底欲火翻涌,呼吸带着滚烫热气。
“嗯,我来指导。”
到了深夜,谢之洲没想到一个伤员还有如此强大的精力。他趴在宗燃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整个人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人真的是中枪了吗,体力怎么比没受伤的时候还吓人。
不过还好病床够大,两个人并排躺着也绰绰有余。
宗燃靠在床头看着窝在他臂弯里已经彻底睡过去的谢之洲笑了笑。
他的小东西刚才还在小声嘟囔着关心他“伤口有没有裂开”,话还没说完就撑不住睡了过去,他伸手将谢之洲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轻轻拨开,手指在他泛红的眼角蹭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又拢了几分,下巴抵在他蓬松的发顶上,闭上眼睛也跟着沉入了梦乡。
窗外夜色安静,病房里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了进来。
宗燃早就醒了,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谢之洲额前的碎发,嘴角挂着一抹餍足温柔的笑。
昨晚他的小朋友红着脸在他耳边叫了好多声老公,从最初的害羞到后来的条件反射,每一声都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之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宗燃放大的俊脸和那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
他刚睡醒脑子还不怎么转得动,但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他凑上去在宗燃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软糯地轻声道:“早安,老公。”
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昨天晚上被宗燃逼着叫了那么多声老公,现在好像都快成习惯了。
他不好意思的赶紧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小截通红的耳朵。
宗燃听到这声“老公”心里被轻轻撞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乖乖的软软的,刚睡醒就主动凑上来亲他叫老公的小东西忽然觉得昨天那一枪挨得太值了。
他的小宝贝实在太招人疼了,要不是现在在医院,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他现在就要把谢之洲再好好疼爱一次。
他捏住谢之洲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和昨晚那些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不同,这是一个在晨光里慢慢厮磨的早安吻。
吻了好一阵他才松开谢之洲,伸手在谢之洲微微红肿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沙哑温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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