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知道五皇子殿下在说什么?”裴玄策眼神躲闪。
“呵呵!裴大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何必还装作不知道呢!”秦弘踱着步,走到裴玄策身后,将双手按在裴玄策的肩膀上。
“裴大人!你说,本皇子问你关于姜堰的事情,你不说。问你秦礼的事情你还不说。你让本皇子很为难啊!”
裴玄策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手,仿佛是两座大山,压的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五皇子为什么会知道秦礼?难道是史金交待的?又或者是锦衣卫查到的?
秦弘双手用力的一拍裴玄策的肩膀,将手收回,背在身后。然后在裴玄策身后来回走动。
一边走,一边说。
“裴大人!你认为史金聪明不聪明?本皇子认为,他挺聪明的。所以,在锦衣卫抓捕他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交待了。
史大人虽然避免不了被砍头,但他保住了家人。
裴大人!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秦礼了吗?你不会认为,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秦礼吧?
呵呵!裴大人,你猜,姜大学士知不知道秦礼?
秦礼通过史金,接触到了你,又通过你,接触到了姜大学士。
你说。在秦礼眼里,是你刑部尚书重要?还是内阁大学士重要?
你一直闭口不谈,是认为他们会救你吗?你想多了裴大人。
明日早朝,冯冀会将调查的一切证据,都递交给皇上。姜堰会在朝堂上,被当场拿下。
明天这个位置,坐着的就会是姜堰,姜大学士。”
秦弘走到裴玄策身后,再次将手放在裴玄策的肩膀上,还拍了两下。
“你说,姜大学士是否知道秦礼在哪?他会不会交待?
裴大人,你只有今天晚上这一个机会。如果明天姜大学士交待了,你可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裴玄策不停的吞咽了几下口水。他看过了锦衣卫的调查证据,他知道,姜堰肯定是会和自己一样被抓进来的。
可他也不知道,秦礼是否和姜堰有联系。他不敢赌。
因为秦礼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朝中还有谁是他们的人。
但他可以十分确定的是,朝中肯定还有他们的人。
因为,每次见到秦礼的时候,从秦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显示出他对朝廷的动向十分清楚。
裴玄策知道,既然锦衣卫已经知道了有秦礼这么一个人,那就一定会追查下去。
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官员落网。秦礼的消息也定会被锦衣卫查的一清二楚。
裴玄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如果我说了我知道的一切,算不算戴罪立功?”
站在裴玄策身后的秦弘,听到裴玄策终于开口,嘴角微微上扬。
“算!当然算!我会将你的功劳禀报给皇上。但,裴大人你应该也清楚,秦礼是什么人,你做的事又是什么事。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保住你家人的性命。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裴玄策听到秦弘的回答后,松了口气。他当然知道秦礼是什么人,也知道自己做的是诛九族的事。
如果秦弘说能保他性命,他不相信。他不敢奢求自己能活命。反倒是,秦弘说能够保住自己家人的性命,他信了。
“我上次见到秦礼还是半个月前,他给了我一份名单。上面有几个官员需要调动。
他和我说,他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年前会返回京城。
所以,秦礼如今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他没和我说。”
秦弘皱了下眉头,他没有想到,秦礼竟然不在京城。
“需要调动的官员叫什么名字?要将他们调到什么地方?吏部的调动文件下发了吗?”
“成都府路知州宗肃言,调任户部右侍郎。江南东路兵马都监严定山,调任兵部右侍郎。还有工部郎中赵运贤,调任渝州知州。”
“等一下!”秦弘出声打断裴玄策,开口问道。“赵运贤?你说的是本皇子的舅舅?”
“是!正是赵侍郎的儿子,五殿下的舅舅赵运贤。”
裴玄策点了点头,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裴玄策的心底也冒出一股,看你怎么办,的爽感。
“呵呵!真有意思!”秦弘撇了下嘴。“你继续说。”
“没有了,就这三个人。”
“朝廷文书下发了吗?”
“宗肃言和严定山的已经下发了。朝廷这边需要他们年后到岗。
路途遥远,他们也需要交接职权,所以公文会先下发。赵运贤是京官,年后离京去地方入职即可,所以公文还没下发。”
“除了他们三个。秦礼还让你调动过什么职位?”
“没有了,就他们三个。不过…。”裴玄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秦礼给了我几个学子的名字,让我在春闱后,尽快为这几个人安排官职。”
“学子的名字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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