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负血仇,熟悉故国,正是我们将来经略央国、乃至成卫两国的绝佳助力!”
赵原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升起一股寒意。龙帝果然深谋远虑,他的承诺从不简单,总与更大的图谋捆绑。这是要利用他的血仇和人脉,为吞并三国铺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举起酒杯,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大哥心思缜密,布局深远,小弟佩服!愿为兄之江山霸业,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哈哈哈哈!好!为了大哥的江山霸业,干杯!”
龙帝畅快大笑,与赵原碰杯痛饮。他对赵原的满意,不仅源于两人相似的被压迫经历,更因赵原与顾廷一样,都有其坚守的准则——顾廷是法度纲常,赵原则是知恩图报。龙帝深知,只要自己牢牢占据“恩主”之位,赵原这把锋利的刀,就会始终为他所用。
两人推杯换盏,忆及往事,痛陈梁康之恶,畅想未来霸业,直至深夜。
天亮鸡鸣。
宿醉未醒的龙帝,换乘一辆毫不起眼的普通马车,在十名心腹侍卫的严密护卫下,悄然来到了太师府邸。
“何人马车?这是太师府!速速驱车离开!”
府门家丁见这无标识的马车停在门前,上前驱赶。
一名便装侍卫面无表情地一步上前,左手如闪电般挥出,一个沉重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那家丁脸上!
“啪!”
家丁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才轰然倒地,鼻血和嘴角的鲜血瞬间涌出。他被打懵了,又惊又怒,刚想挣扎爬起喝骂,却见那侍卫腰间亮出一面令牌——御龙令!
家丁瞳孔骤缩,魂飞魄散,刚想跪下告罪,那侍卫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又是一个更狠的耳光扇下!
“啪!”
家丁再次被扇倒在地,脸颊迅速红肿,满口是血,牙齿都松动了,连跪都跪不稳,只能含糊不清地哀嚎:
“拜、拜见...龙...龙帝...”
鲜血混着涎水淌下,狼狈不堪。
这雷霆手段和御龙令的震慑,让府内其他下人心胆俱裂,连滚爬爬地冲进去通报。吴烨闻讯,惊得连外袍都未及穿好,只着了中衣便慌忙奔出府门,躬身行礼:
“老臣拜见龙帝!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死罪!”
龙帝看也未看他,径直向府内走去,声音冷淡:
“无妨。朕有事要找皇后,太师继续安睡吧。”
他带着侍卫快步向内院行去。
吴烨心中惊疑不定,注意到龙帝身后一名侍卫怀中,似乎抱着一个襁褓!他强压疑惑,不敢多问,只能与同样闻讯赶来的夫人一起,惴惴不安地守在自己的房中等候。
龙帝独自一人进入莫莲的闺房。莫莲脸色依旧苍白,倚在床头,看到龙帝进来,眼神瞬间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当她的目光掠过摇篮中熟睡的伯昭、伯渝时,积压的悲痛与愤怒再也无法抑制!
“莲儿,你还好吧?”
龙帝带着一丝伪装的关切,坐到床边。
回应他的,是莫莲用尽全身力气挥出的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响彻了整个太师府!
门外的侍卫闻声大惊,以为有变,猛地推门闯入:
“陛下!”
“滚!”
龙帝一声怒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侍卫喝退。他脸上清晰地印着五道红痕,却并未躲闪,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他知道,自己此来有求于莫莲,这一巴掌必须挨。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声音低沉:
“莲儿,这一巴掌...让你心情好点了么?”
“厚颜无耻!”
莫莲眼中含泪,恨意滔天,
“你还我伯言!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孩子?”
龙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轻轻拍了两下手。
方才抱着襁褓的侍卫应声而入,恭敬地将一个包裹在明黄色锦缎里的婴儿递到龙帝手中。龙帝接过,转身将这个婴儿轻轻放在莫莲的床边。
“这就是伯言。”
龙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好好待他。下月十二,皇子诞辰盛典,你和三个孩子,都必须出场。”
侍卫在他眼神示意下,迅速退了出去,仿佛逃离风暴中心。
莫莲的目光死死盯住襁褓中的婴儿。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襁褓一角,目光急切地扫过婴儿的右臂——光洁一片,哪里有什么从手背到肩膀的七颗痣?!
她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洞悉一切的愤怒:
“他是谁?!这是谁家的孩子?!”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悲愤而嘶哑。
龙帝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情瞬间消失殆尽。他站起身,背对着莫莲,声音冰冷如铁,带着帝王的残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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