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区铁西路派出所受案中心内。
两名警员正整理着这几个月发生的案件卷宗,其中一名警员开口道:“他妈现在这些人真的是一点正当行业不干,这些天除了抢劫就是卖淫的,就不能消停点!”
“还有刑警个个不知道干啥吃的鸡毛人都抓不到,每天福利工资比咱们多,咱们这些底层小警员不仅跟在屁股后面受气,咱们的福利除了每天食堂里管饭还有啥啊!”
另一名警员立马做出一个嘘的手势道:“你小声点!别被听到了,这些卷宗刑警都是要来拿的。”
这时门被突然推开,顿时吓了两名警员一跳。
最后乍一看是警员小胡。
“小胡你他妈吓我一跳,来这干嘛呢?”
小胡开口问道:“昨天晚上在夜色酒吧不是发生了件恶性伤人事情吗,处理了咋样了?”
其中一名警员听后有些懵:“啥?咋处理啊!”
“打个架啥的每天的案子还少吗?不就是把人手砍掉了,那些黑社会把人弄死的这么多,还能怎么处理?”
“这两天已经被抢劫五十万现金的案子忙的焦头烂额了,哪有空管个街头斗殴啊?”
而小胡一句话将两名警员塞的哑口无言:“副所长昨晚亲口跟我说的。”
“这….”
受案中心沉默片刻后其中一名警员开口道:“知道了,待会联系办案组去调查。”
“好,那就麻烦两位了。”
……….
此刻松花江面包车内,大伟正开着车载着我和小乐豪子三人准备前去老苟家中将面包车和火器送去。
坐在后排的豪子和小乐的二人正眼神眯眯着打哈欠。
豪子用手扶着自己脑袋面带痛苦道:“靠!昨天晚上咱买的是假酒吧,每次喝完都头疼。”
小乐则忍不住怼道:“你也不看看咱买的是啥酒,十块钱到牛栏山!”
“人家小青年喝的都是泸州老窖和贵人道,喝了肯定不头疼啊!”
“牛栏山我爷喝了第二天都得睡到中午,咱小青年喝了别起不来了就不错了。”
我从口袋中掏出包红塔山给众人发了一根开口道:“行了,待会咱们跟大伟一起送完车和火器,咱去整点清真羊肉汤!”
“羊肉汤行啊,再整点潮牌就着吃不喷香啊!”
……..
车辆行驶了差不多十分钟便来到了老苟家附近。
下车后我们四人徒步走进了巷子内,豪子见到周围粪便和垃圾扔的到处都是,忍不住说道:“靠!老苟平常接一次人两边吃回扣,怎么的也能赚个一两千吧,咋跟我那残疾的老爹住一样的环境呢?”
“更别说还是个能拿出火器的老混子了,混成这b样?”
小乐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新中国解放忘记通知咱阑珊区还是咋滴?天天都有人打架啊?”
“再说了,别看老苟现在是个糙汉,人家在周围几个小KTV和夜店里可都是常客,咱玩过的老苟玩过,咱没玩过的老苟也玩过。”
“一次花个两三千的老苟上哪提升自己的生活质量啊?”
大伟这时也附和道:“老苟万块的飞机都玩过呢!”
我在一旁真的听笑了,真没想到苟叔也是四五十的人了,深藏不露啊!
豪子听后讲到:“这么大年纪还真特么能够折腾!”
“雌的老a8我见过,雄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呢。”
“行了别JB扯蛋了,咱赶紧把车和枪送去好去喝点清真羊肉汤,这大冷天的。”
见大伟催促起来我们一行人则没再继续扯b,步行了差不多四五分钟便来到一处瓦房内。
周围用红砖垒成的院子早已长了许多苔藓和出了裂缝,看着特别有年代感。
门口则是一对木门,什么木头做的早已黑的看不出来了,两个木门和两边梁上贴着已经被时间褪去颜色的红对联,跟家里死人似的。
门没锁,我上前一把将门推开,只见老苟正躺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里唱的戏曲,乌拉乌拉的总之我是一句都没听懂。
门被推开发出“恍当”的响声,声音立刻吸引到了老苟朝门口看来。
我率先开口喊了一声:“苟叔。”
随着大伟等人从我身后进入,便有人喊了一声。
“苟叔。”
“苟叔。”
“苟叔。”
老苟听后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一旁的烟头正准备点燃,大伟立马有眼力见拿出了火柴划燃后点上。
老后深吸两口后说道:“大伟啊,我那把珍藏多年的火器没卡壳吧?”
大伟听后笑了笑道:“苟叔你这卡壳说的还是太保守了,我开的那两枪跟他妈赌博似的,生怕炸膛给我自己崩了。”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那把仿五四手枪和老苟的那辆八手面包车的钥匙递了过去。
老苟抽着旱烟被大伟这么一句话下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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