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说不过他,和曼曼一起吃这份盒饭。
或许是热的好吃些,这份比起她之前买的两份都要香点。
就连晕车没胃口的沈曼都多吃了好几口。
张时言原本是装睡,装着装着竟是真的睡着了。
等他再睡醒时,依旧是过了吃饭的点。
他饥肠辘辘地啃了两个苹果,又吃了点干粮,然后就是犯愁。
他在火车上发不了电报,中途靠站停留,也不过是二三十分钟,他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机会传递消息。
要是江叙问起,还得找借口。
张时言思来想去,根本没有好的解法。
任由他如何焦虑,火车也还是到达目的地了。
甚至因为天气好,还是提前了一个小时到的。
张时言趁着江叙在帮沈眠搬行李没注意到这边时,凑到沈眠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李雅兰的事,你没和江教授说吧。”
“没有,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江教授会给跟着我们回厂。”
沈眠继续装傻,“张厂,你不信任我?”
张时言摆手:“当然不是,我就是问问。”
平心而论,李为民办的这事确实是不地道,才把李雅兰开除了,结果江叙前脚一走,后脚就把人又找回来。
不就是打沈眠和江叙两人的脸么。
沈眠他们惹得起,现在来了个惹不起的江叙。
张时言心道自求多福吧,反正天塌下来还有李为民在上面顶着。
把李雅兰招进来的决策也是李为民下达的,自己顶多只能算是往里面加了一把火。
就算真烧起来,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也还是照旧。
这样安慰自己后,张时言也没那么焦急了。
三人打了车回厂子里,车开到门口停下,沈眠一眼就注意到了门口的横幅。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热烈欢迎张时言归来。
张时言也看见了,他脸上表情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我当时邮寄合同的时候说了,这次能成也有你的功劳。”
张时言看向沈眠,语无伦次解释道。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搞这一出,显得他好像有点里外不是人了。
他当时明明交代的清清楚楚,现在是谁要整他。
江叙在旁边冷嗤了声:“功劳是两个人的,表彰就是张厂长你一个人。”
“还真是好大的面子。”
真论起来,这功劳沈眠也是占的大头,至于他张时言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沾了光罢了。
“我去问问这里面的误会,应该是他们给弄错了。”
张时言这会是一个头两个大,抬脚往里面走。
沈眠留了个心眼,对着江叙嘀咕了几句,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
比起张时言的一头雾水,沈眠要清楚多了。
这横幅要是没经过李为民那个老东西的同意,谁敢就这样挂在门口。
与其说误会,不如说那老东西给自己下马威。
他就是在警告她,帮厂子里办了事又如何,他照样可以把这些荣誉换到其他人身上。
沈眠跟在张时言后面进去。
也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他们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巡逻的李为民。
张时言喊了声李叔,上前就打算和他说江叙来了。
还没等他迈出步伐,沈眠在后头突然爆发,先一步冲上前质问道。
“李厂长,门口那个横幅是您的意思吗?”
李为民没想到出去一趟,还真把沈眠的胆子练大了,现在都敢来质问自己了。
他当即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沈眠,注意你的态度,你就是这么和厂长说话的?”
张时言在旁边看着,打圆场道:“李叔,那个横幅快摘了吧,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算怎么回事,让别人看见了以为我抢功。”
李为民瞪了眼这不成器的东西,沈眠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现在竟然这么维护对方。
“你是副厂长,这次能签下单,副厂长起核心作用,写你的名字是厂子里的共识,大家都同意了。”
李为民语气冷冷的,带着点警告意味:“张时言,我看你现在是脑子都有点糊涂了。”
张时言沉默了,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难道还没数么。
“李叔…”
他还要再劝,李为民直接打断:“收拾收拾,为了庆祝这次拿下的大单,厂子还举办的庆功宴,去下馆子。”
沈眠眯了眯眼,“李厂长,合同也敲定了,按照承诺该给我的奖金,总该作数吧。”
记谁的好处,沈眠还真没那么在意。
就算是她跳出来澄清到处嚷嚷,别人还是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张时言的功劳。
沈眠后退一步,她只想要回自己的奖金。
她不提还好,说起这个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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