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又坐回来继续翻稿子。章衡坐在桌边,看着她翻稿子的侧脸,很安心。
皇太孙妃的身份让她比从前更稳重了,但那份稳重里有一种章衡喜欢的安静。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稿子,稿子上写的是北匈的风俗,是报纸下一期要登的。
“你也查北匈的资料了?”他问。
“嗯。”林诗韵道,“前些天婉婉就传来消息,说北匈使臣会来。”
章衡伸手把她手里的稿子拿过来放下。“你比我想得周全。”
林诗韵抬起头来看他,嘴角弯了一下。“你不周全的时候多了。”
章衡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拉起来,林诗韵被他拉起来,半靠在他怀里。
章衡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房间。
林诗韵最近想要怀孕,因此对章衡也是竭力配合,也不管白天黑夜了。
能够感觉到,随着章衡妃嫔变多,她也有一些压力了。
.........
在北匈使团进城的第二天就出了事。
隔天下午,章衡正在都察院跟江修简对北境的军费账目,赵二急匆匆跑进来,脸色不对。
“殿下,四方馆出事了。”
章衡放下笔:“说。”
“有人行刺北匈使臣,刺客一共三个,扮成送菜的进了四方馆后院,叶护阿史那·拓真当场斩杀两个,第三个被护卫拿下,但四方馆的书吏被刺客伤了一个,北匈那边也伤了两个护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北匈使臣来访!(第2/2页)
章衡站起来:“人现在在哪?”
“刺客押在四方馆后院,叶护很生气,说大景护卫不力,要朝廷给个说法,鸿胪寺卿已经过去了,但压不住场面。”
章衡出了都察院,翻身上马,带着护卫亲自往四方馆的方向赶。
赵大赵二带着护卫跟在后面,长街上人来人往,章衡拿着缰绳,脑子里转得飞快。
北匈使团刚入城第二天就出了行刺的事,这里面有问题。
刺客从哪里来?是谁派的?是冲着北匈使臣来的,还是冲着谁来的?
四方馆门口,鸿胪寺的人已经围了一圈。
章衡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去,正厅里,阿史那·拓真正站在堂中,身上还沾着血迹,兽皮袍子的袖口被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身后站着几个北匈护卫,个个手按刀柄,面色不善。
旁边站着鸿胪寺卿,满头是汗,正在解释着什么,拓真根本不理他。
章衡走进去的时候,拓真转过头来。那双草原人的眼睛里有火。
“皇太孙殿下。”拓真的声音很粗,官话说得生硬,“是你的人要杀我?”
章衡看着他:“刺客不是朝廷的人。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查?”拓真冷笑了一声,“你的人连四方馆都守不住,还谈什么查?大景朝廷就是这样待客的?”
章衡没有理会他,他转头看向鸿胪寺卿:“刺客押在哪?”
“后院柴房。”
章衡正要往后院走,突然看见一个身影从侧廊出来,是李沉鱼,她手里抓着软剑,面色沉凝。她身后跟着两个绣衣卫的人。
“殿下。”李沉鱼走到章衡面前,压低声音,“刺客我审了一个,是莲花教的人。”
章衡眉头一皱:“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上次刺杀乾帝,莲花教在大景的窝点基本被扫除了,但有一些漏网之鱼。
“但这次他说他们受雇于北匈,那边有王子要杀叶护。”李沉鱼道,“但我觉得不像”
章衡看着她,李沉鱼这段时间在绣衣卫没白待:“为什么?”
认真起来的她,也忘记前些天,镇北公想要她入太孙府的事了。
李沉鱼继续道:“刺客身上搜出一块腰牌,是北匈王庭的样式,但做工太新了,北匈王庭的腰牌用久了会磨出包浆。”
章衡点头,他心里有数了,刺客是莲花教,但腰牌北匈,这件事估计不是大景朝的人干的,也不是北匈王庭的人干的,是有人想挑拨大景跟北匈的关系。
“好,你去查。”章衡道,“查刺客从哪里来,什么人指使,查到了直接报我。”
李沉鱼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章衡正要跟过去,拓真忽然开口了。
“站住。”
李沉鱼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拓真走过来,盯着李沉鱼,声音里带着怒意:“你是绣衣卫的人?你们大景的绣衣卫,连四方馆的安保都做不好,还查什么案?我的人死在你们的地盘上,你们要负责。”
李沉鱼看着他,语气不卑不亢:“叶护,刺客是冲着你们来的,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绣衣卫查案,查的是刺客的来路。”
拓真的脸色变了,他往前逼了一步,看着李沉鱼,声音里带着北匈人特有的蛮横:“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女人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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