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月思虑之后说道:“妾身确实跟着世子去诏狱办过差,但妾身不是去审案,是去给世子当护卫,世子审案的时候,妾身就在旁边站着,那些犯人,有的是贪官,有的是刺客,妾身在那里只是为了不让任何人伤到世子。”
苏星月说的很直白,她的职责就是护卫,满亭安静了,永宁侯夫人的笑容淡了。
太子妃面色不变,朝另一位夫人微微点头。
那是安平侯夫人,丈夫在五军都督府任职,跟徐家是世交,安平侯夫人笑呵呵地开口道:“对了,沈侧妃,听闻你管着世子府的产业,把香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世子府如今富甲金陵,可有此事?”
沈婉婉听到皱了皱眉,起身笑盈盈道:“侯夫人过誉了,世子府的产业是陛下和皇祖母的恩典。”
安平侯夫人不依不饶:“沈侧妃谦虚,臣妇听说,光是香水一项,世子府每月就有上万两进账,沈侧妃如此经商能力,不愧是江南织造使家沈万楼的女儿。”
这人依然在尝试贬低沈婉婉的出身,但沈婉婉知道章衡从来不介意什么商贾身份,所以她心态很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生日宴的明争暗斗!(第2/2页)
沈婉婉没有接商人出身的话头,而是偏头看向张皇后:“皇祖母,说到生意,妾身想起一件事,方才妾身进园子的时候,看到御花园里那几盆金桂开得好,也不知是哪位花匠照料的?”
张皇后顺嘴道:“内务府新进的花匠,听说从扬州来的。”
沈婉婉点头:“难怪,妾身方才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御花园里金桂的养护,若按扬州的行价,一季大约需要八两银子,听说内务府报的价是二十两,那多出来的十二两,大约是路费和损耗,妾身随口一算,安平侯夫人莫见笑。”
满亭安静了一瞬,张皇后看了内务府的人一眼,没说什么。
内务府总管站在亭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眼神瞪了下安平侯夫人。
安平侯夫人跟太子妃的脸色都变了,两人没想到沈婉婉当场算账,把话题从“商人市侩”转到了“内务府账目”上。
这账算得轻描淡写,但会让内务府的人听了心里发毛,恨上太子妃。
太子妃打岔转回到林诗韵身上:“刚刚林妹妹的诗很不错,不过我方才想起来,林妹妹嫁入世子府之前,在金陵诗会上也是出了名的才女。那时候林妹妹的诗,可比现在锋利多了,如今入了世子府,诗风倒是温厚了不少,看来世子府的日子,确实养人。”
这话说得漂亮,但底下藏着一层意思,你林诗韵嫁了人之后,诗风锐气没了。
林诗韵看着她,微微弯了弯嘴角,不疾不徐道:“太子妃说得是,妾身未嫁时,写诗多为自己遣怀,字句间难免有些刻意,如今嫁入世子府,每日看夫君处理朝政、查案济民,才知道诗不过是风花雪月。”
这话说得很稳,她承认自己诗风变了,但变的原因是见了世面、懂了事,每一句都接得很稳,堵了太子妃的后路。
太子妃没有再揪林诗韵,目光转向了沈婉婉。
“沈侧妃。”太子妃接着道,“方才你算内务府那笔账,倒是提醒了我,世子府产业多,进项大,账目想必也复杂,沈侧妃一个人管着,忙得过来吗?”
沈婉婉笑盈盈道:“回太子妃,忙得过来,每月盘一次,每季核一次,年终汇一次总,账目清清楚楚,谁经手谁签字,出了差错一查便知,更何况,也不是我一人在管,还有林姐姐跟夫君一起帮我看着,姐姐跟夫君都可有才了,什么都会。”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太子妃若对账目有兴趣,改日妾身送一本世子府的账册样本到东宫,不是什么机密,太子妃看了便知,管账不难,只要有心学就行。”
沈婉婉就差说,你不懂这东西,想学吗?我教你。
这话说的很有攻击性,在场诸多人都愣住了。
一般人哪敢这样冒犯太子妃?
但大多数人都猜得出,核心原因在于燕王跟太子针锋相对。
太子妃带着些火气道:“沈侧妃从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怪不得如此伶牙俐齿。”
沈婉婉没有接这个话头,而是微微偏头,看向张皇后笑盈盈道:“皇祖母,说到算盘,妾身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户部推行新式账表,世子拿了妾身算的账册去给户部于主事看,于主事说妾身的算法比户部的老账快三成,妾身当时想,这算什么本事,不过是从小拨算盘拨出来的,可后来世子说了一句话,妾身记到现在。”
张皇后问:“他说什么?”
“他说算盘打得快,是因为心里有数,心里有数的人,做什么都稳,所以,太子妃方才问妾身忙不忙得过来,妾身想说,心里有数的人,忙也不乱,心里没数的人,再闲也乱。”
满亭又安静了一瞬,太子妃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沈婉婉这番话,明面上是说她的本事,暗地里是在点太子妃,东宫的事你有数吗?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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