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已经死去很久。皮肤呈现出一种蜡质的灰白,像被时间抽干了所有水分。
石床旁边的案下,压着一张桑皮纸。
姜隐取出来。上面是温士仪的字迹,端正,冷静,一笔一划都像用尺子量过:
姜先生:教主于三年前病故。温某人不忍教众离心,秘不发丧。今日物归原主,栈道防图在案下。副教主不肯走,温某人不劝。这盘棋,下到今日,总算有人收官了
姜隐将字条折好,收入袖中。
他走回外室。谭琮还坐在石床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温士仪从密道走了。姜隐说。
谭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他从来都给自己留后路。
你呢?
谭琮低头看着膝头的刀,我连棋盘上有几颗子都不清楚。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最后落在哪一格。
姜隐沉默了一瞬。
绑了。他说。
身后的山地营亲卫上前,将谭琮从石床上扶起来,谭琮没有抵抗。
他经过姜隐身侧时,忽然停下脚步。
姜先生,他说,你锁那道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亲手打开它?
姜隐没回答。
他望着石窟外那片墨绿色的湖水,竹杖在青石地面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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