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也没有擂鼓,而是他这把杀猪刀劈在石头上的一记脆响。那声音极独特,是铁器与花岗岩碰撞时发出的尖锐颤音,传得极远。
就在这声脆响炸开的瞬间,寨墙上、炭窑后、废弃窝棚的残墙两侧同时亮起数十支火把。火光几乎是同一瞬间炸开的,将整片寨门空地映得如同白昼。
石铁匠从炭窑口站起身,手中那柄窄身柴刀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青蓝。他身后是几十个年轻寨兵,人人手中握着削尖的竹矛,矛头蘸过猪油,在火把下闪着亮汪汪的油光。这些寨兵白天在训练场上用木矛练习格挡,夜里头一回握真家伙,手心全是汗,但没有人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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