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我去后山了?”她又问。
“你右手虎口肿了。”杨振庄说,“回来的时候你接我递的饭碗,用的是左手。”
王晓娟不说话了。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下巴颏。
杨振庄把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握住了王晓娟那只藏在被窝里的手。她的虎口还肿着,温热温热的,像刚出锅的粘豆包。他握着,没使劲,就那么搭着。
“娟子,”他说,“你想学打枪,我教你。不用偷偷练,老蔫叔那杆小口径还闲着,我给你用。”
王晓娟没说话,把他的手握住了。
窗外的月光亮了些,透过窗纸照进来,把炕沿边那双鞋的影子拉得更长了。远处榛子林的风声细细的,像谁在吹口哨,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他爹,”王晓娟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拖你后腿了?”
“没有。”杨振庄说,“你要是拖后腿,我就不会让你进山。”
“那你还教我打枪?”
“因为林子里的东西不认人。”杨振庄说,“你要是进了山,手里不能没家伙。我不是怕你拖后腿,我是怕我护不住你。”
屋里又安静了。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把煤油灯的灯芯吹得晃了一下。杨振庄松开手,把被子往王晓娟那边拢了拢。
“明儿个下午,我教你用老蔫叔那杆小口径。”他说,“那枪轻,后坐力小,你练两天就能上手。”
王晓娟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点击查看《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