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和匕首。
刀疤刘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身边坐着四个人,都是他的跟班。看见杨振庄带这么多人,刀疤刘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笑。
“杨总把头,来了?坐,坐。”刀疤刘招呼。
杨振庄坐下,王建国和李二虎站在他身后,四个小伙子站在门口。
“刀疤刘,信我看了。”杨振庄开门见山,“你说你知道谁偷的獐子,说吧,是谁?”
“别急啊,先吃饭。”刀疤刘给杨振庄倒酒,“咱们边吃边聊。”
“饭就不吃了。”杨振庄说,“我事儿多,没时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刀疤刘脸色一沉:“杨振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
“你的面子,我不稀罕。”杨振庄说,“刀疤刘,咱们直说吧。你找我,到底想干啥?”
刀疤刘盯着杨振庄,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杨振庄,你有种。那我就直说了。獐子,是我的人偷的。但那是因为你不给我面子。你要是识相,以后咱们合作,山货卖给我,我保证你们平安无事。要是不识相,今天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四个跟班都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砍刀。门外也传来脚步声,听声音,最少有十几个人。
王建国和李二虎立刻掏出家伙,护在杨振庄身前。四个小伙子也堵住门口。
杨振庄却笑了:“刀疤刘,你就这点本事?找几十个人,就想吓住我?我告诉你,我杨振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枪林弹雨都见过,还怕你这几把破刀?”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朝外挥了挥手。
楼下,突然响起汽车喇叭声。接着,十几辆自行车、三轮车冲了过来,把饭店围得水泄不通。车上下来几十个人,都是靠山屯、二道沟、西沟屯、北坡屯的猎户,手里都拿着猎枪、弓箭、棍棒。
“刀疤刘,你看清楚了。”杨振庄指着楼下,“今天我带来了一百人。你饭店里有多少?五十?六十?够不够我们打的?”
刀疤刘跑到窗边一看,脸都白了。楼下黑压压一片,最少一百多人,把饭店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一看就是山里人,粗壮彪悍,眼神凶恶。
“杨……杨振庄,你……你想干啥?”刀疤刘声音都抖了。
“我不想干啥。”杨振庄说,“我就是想告诉你,靠山屯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你偷我的獐子,药死我的狗,这笔账,咱们得算。”
“我……我赔钱!”刀疤刘赶紧说,“两只獐子,我赔你五百!不,一千!”
“钱我不要。”杨振庄说,“我要你答应三件事。第一,以后不准再打我们山货的主意。第二,不准再骚扰我们四个屯子的人。第三,公开道歉,承认是你偷的獐子。”
“这……这不行!”刀疤刘摇头,“道歉?那我以后还怎么混?”
“不道歉,也行。”杨振庄冷冷地说,“那咱们就按山里的规矩来。你偷我两只獐子,我断你两根手指。公平。”
“你……你敢!”刀疤刘色厉内荏。
“你看我敢不敢。”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啪的一声插在桌子上,“刀疤刘,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一、二……”
“我道歉!我道歉!”刀疤刘吓坏了,赶紧说,“明天,明天我就去靠山屯,公开道歉!”
“行,我等你。”杨振庄拔出匕首,“刀疤刘,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反悔,下次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说完,带着人走了。楼下那一百多人,也跟着撤了。
刀疤刘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这个杨振庄,不是普通的农民,是个狠角色。
第二天,刀疤刘真来了靠山屯。他没敢带人,就自己一个人,开着小货车,拉着一车东西——烟、酒、糖果,还有五百块钱。
在养殖场大院里,当着四个屯子一百多人的面,刀疤刘低着头,念了道歉信:“我刀疤刘,不是人,偷了靠山屯的獐子,药死了狗。我错了,我道歉。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缺德事了。这些烟酒糖果,还有五百块钱,是赔偿。请大家原谅。”
念完,把东西和钱放在地上,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爆发出欢呼声。猎户们高兴啊,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把刀疤刘这样的混混收拾了。杨振庄的威望,又上了一个台阶。
杨振庄把烟酒糖果分给大家,五百块钱,捐给了屯子小学。他说:“这钱不干净,但用在孩子们身上,就干净了。”
从这天起,杨振庄“总把头”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县城。连县里的混混们都知道,靠山屯有个杨振庄,不能惹。
可杨振庄知道,这事儿还没完。刀疤刘虽然道歉了,但心里肯定恨他。以后还会有麻烦。
但他不怕。他要带着四个屯子的人,一直走下去。
谁要是敢挡路,他就把谁搬开。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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