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运转,体内淡金色的灵力流转方式发生细微改变。
气息逐渐变得晦涩、低沉,最终稳定在炼体三重巅峰的程度。
比实际修为(炼体五重)低了两阶,但根基显得颇为扎实,符合“略有奇遇、重伤未愈”的表象。
满意地点点头,我又研读了《五行基础法术详解》,主要是理解其原理,并未急于修炼法术。贪多嚼不烂,眼下恢复和提升修为才是根本。
接下来几天,我深居简出,几乎足不出户。
每日服用益气丹、生肌散调理身体外伤内患,夜间子时服用养魂丹,滋养神魂。
剩余时间,则全力运转《基础锻体诀》,炼化体内残存的地心火莲药力和老酒鬼“糖豆”的药力,巩固炼体五重的修为,并尝试冲击第五重中期。
有了养魂丹稳住神魂,修炼时的痛苦和滞涩感大减,效率提升不少。
淡金色的灵力在拓宽、加固后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运转一个周天,都感觉肉身力量凝实一分,气血旺盛一丝。
期间,柳清音来看过我一次。
小丫头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看到我虽然虚弱但精神尚可,才破涕为笑。她告诉我,她和苏师姐那日逃出鬼哭林后,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几波搜索的血煞宗弟子,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宗门。
苏师姐已将玄火上人玉简拓片上交,并详细汇报了遭遇血煞宗之事。宗门高度重视,已加派了巡逻弟子,并暗中调查血煞宗的动向。
赵长老对她们多有勉励,并赐下丹药助她们疗伤。她自己的伤势已无大碍,苏师姐则在闭关消化此行所得。
“杨师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柳清音拉着我的手,眼泪又掉下来,“那天你让我们先走,我都吓死了……后来听到后面那么大的动静,还以为你……呜呜……”
“我命硬,没事。”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对这个善良单纯的师姐,我心中存有一份感激。“苏师姐还好吗?”
“苏师姐没事,就是有点……嗯,好像心事重重的。”
柳清音擦了擦眼泪,“她从赵长老那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洞府里了,说要闭关一阵子。哦对了,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她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我。
我接过,神识一扫,里面是五十块下品灵石,以及一张纸条,上面是苏婉清娟秀的字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灵石微薄,聊表心意。地火凝丹术与戍土镇脉诀,我已熟记,原物奉还。黑色令牌,师妹已告知,由你保管。他日若需相助,婉清义不容辞。
我心中一暖。
苏婉清外表清冷,实则重情重义。
这五十灵石,对她而言恐怕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地火凝丹术和戍土镇脉诀的玉简原物也在其中,她只留了拓印本,行事颇有章法。至于那枚得自玄火上人骸骨的黑色令牌,她果然信守承诺,交由我保管。
“替我谢谢苏师姐”
我将储物袋收起,郑重道。
“嗯”
柳清音用力点头,又担忧地看着我,“杨师弟,你好好养伤,别再冒险了。贡献点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一些……”
“不用,柳师姐,我已经好多了。贡献点也够用。”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柳清音家境似乎不错,但我也不能总靠别人接济。
又闲聊了几句,柳清音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伤势在丹药和自身调养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外伤结痂脱落,留下淡粉色的新肉。内腑震荡平复,经脉的裂痕在益气丹和自身灵力温养下逐渐愈合,甚至因祸得福,比受伤前更加宽阔柔韧。
炼体五重的境界彻底稳固,并向着五重中期稳步推进。
最可喜的是神魂,在养魂丹和火种暖意的双重滋养下,“戮神刺”诅咒带来的阴寒刺痛感被压制到最低,灵魂裂痕虽未缩小,但边缘清晰稳定,不再有恶化迹象。
整个人的精气神,与刚从鬼哭林回来时判若两人。
但我依旧保持着“重伤未愈、修为低微”的表象,每日只是在小院中缓慢活动,偶尔去百草堂兑换些最低阶的药材,摆出一副艰难求存、勉强维持的模样。
《敛息术》始终运转,将真实修为隐藏在炼体三重巅峰。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我“养伤”的第七日傍晚,小院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不客气地“砰”一声踹开了。
木屑纷飞,尘土扬起。
我正坐在院中石凳上,假意翻阅那本《五行基础法术详解》的玉简(实则心神沉入识海,观摩玄火上人关于“地火凝丹术”的心得),闻声抬头,眉头微皱。
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者,正是许久未见的王炎!
他一身内门弟子特有的月白法袍,腰佩长剑,神色倨傲,眼神阴鸷,正用一种居高临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审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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