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崩裂,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
耳边传来柳清音的痛呼和苏婉清的闷哼。
强忍着眩晕和剧痛,我艰难地抬起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大约十丈见方的石室。
四壁和穹顶都是粗糙的灰白色岩石开凿而成,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和一种……更为精纯、温和的火灵力?
与外面熔火谷的狂暴灼热不同,这里的火灵力虽然浓郁,却异常温顺、平和,仿佛被驯服过一般。石室顶部,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头,类似夜明珠,但光芒更稳定,将石室照亮。
石室中央,有一个三尺见方的石台,石台上布满了灰尘。石台旁,散落着几个蒲团,早已腐朽不堪。石室一角,有一个小小的石质书架,上面歪歪斜斜地放着几卷竹简和玉简,也落满了灰。
另一角,则是一个低矮的石灶,上面架着一个黑乎乎的、布满裂纹的小鼎,鼎下似乎还有早已熄灭不知多少年的灰烬。最里面,则是一张简单的石床,床上似乎有一具盘膝而坐的……骷髅?骨架呈玉白色,在夜明珠光芒下泛着微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为飞灰。
这里,果然是一处古修士的洞府!而且看这布置,似乎是一位炼丹师或者火属性修士的静修之所!那石灶和小鼎,分明是炼丹所用!那温顺精纯的火灵力,很可能来自地下引来的、经过处理的地火!
“我们……进来了?” 柳清音揉着摔疼的胳膊,惊魂未定地坐起来,打量着四周,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苏婉清也站起身,警惕地扫视着石室,手中翠绿短剑紧握。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具玉白骷髅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这里……是前辈修士的坐化之地?”
她低声道,语气带着敬畏和一丝警惕。修仙界,前辈坐化洞府往往意味着机缘,但也可能藏着未知的危险。
我挣扎着坐起,靠在一旁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着气。背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右腿更是钻心地痛,灵魂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那赤甲地龙兽和炎雀,应该进不来。这阵法,似乎有单向或者识别禁制。
“应该是。看布置,像是炼丹静修之所。”
我喘息着说道,目光落在石室入口——我们进来的地方。那里并非石门,而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与我们撞入的那面涟漪石壁一模一样。
但此刻,石壁上的涟漪已经消失,重新变成了坚硬的岩石,只有上面若隐若现、比外面更加清晰几分的古老符文,表明着它的不凡。
这是一个单向传送或者随机传送的入口?从外面触发特定条件(攻击弱点?)可进,但从里面……似乎出不去?或者,需要其他方法?
“阵法封闭了”
苏婉清也发现了这一点,走到石壁前,用手触摸,冰凉坚硬,“从里面打不开。这符文……我看不懂。” 她眉头紧锁。她是丹霞峰弟子,对阵法涉猎不深。
我强撑着,挪到石壁前,仔细观察上面的符文。果然,比在外面看到的清晰许多,虽然依旧古老晦涩,但纹路完整。
仙帝记忆中,关于上古阵法的知识浩如烟海,虽然残缺,但辨认基础阵纹还是能做到。
“这是……一种上古的‘小须弥禁制’变种,” 我缓缓说道,手指虚点着几个关键符文节点,“结合了隐匿、防御和单向空间转移。
布阵之人修为不算太高,但阵法造诣不凡。入口需要特定方式触发(比如外部攻击薄弱点),内部则需相应法诀或信物才能开启。
我们……是被地龙兽的攻击巧合触发了入口,强行传送进来的。” 我隐瞒了是自己看出弱点的事实,推给巧合。
“小须弥禁制?” 苏婉清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找到控制阵法的核心,或者……找到那位前辈留下的信物、法诀。” 我目光扫过石室,最后落在那具玉白骷髅和石台、书架上。机缘,往往与危险并存。这洞府封闭不知多少年,主人已坐化,但保不齐有什么禁制机关。
“我们先检查一下这里,小心些。” 苏婉清点点头,持剑警惕地走向石室中央。柳清音也连忙爬起来,跟在她身边,好奇又害怕地打量着四周。
我则靠在石壁上,艰难地从怀中(其实是储物袋)摸出最后一点止血散,撒在背后的伤口上。
又服下柳清音之前给的生肌丹和苏婉清的碧灵丹(各剩一点),勉强稳住伤势。地火灵泉的气息透过石壁隐隐传来,对火属性伤势有微弱的滋养,让我好受了一些。
“苏师姐,你看这个”
柳清音的声音带着惊喜。她站在石台边,指着石台表面。苏婉清走过去,我也艰难挪动目光。
只见布满灰尘的石台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刻画出的线条和凹槽,构成了一个简陋的、类似阵盘的图案。阵盘中心,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凹陷,里面空空如也。而在阵盘旁边,灰尘覆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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