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带人走后,酒席上鸦雀无声一片死寂,好一阵子,王二才铁青着脸回到座位上,沉声道。
“再烤两头羊!继续喝!”
说实话经此一遭,大家哪还有喝酒的心情啊,但老大发话,头领们也不得不纷纷落座,此时花脖子倒是又有了胆色,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骂道。
“踏马的,自家兄弟说杀就杀!还他娘的有没有王法了!”
花脖子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有点无语的看向他,心说你他娘的不会骂人就少哔次,咱都特么造反了,你搁这扯什么王法呢,跟你打得过的人你就抽刀子耍流氓,跟你打不过的人你就讲道理讲王法是吧?
花脖子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满脸涨红,眼珠子转了几圈对着王二说道。
“大哥,老八这是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啊!再让他这么嚣张下去,咱们手下兄弟早晚让他杀干净,到时候队伍说了算的是老大你还是他威震天啊!”
见花脖子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其他首领也纷纷附和,他们和李响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只是临时组队造反,谈不上有一点情分,彼此的积怨倒是不少,说白了他们看李响不爽很久了。
“是啊大哥,刚破澄城那会儿,大哥你还没下令呢,老八这个狗崽子自己就擅作主张开仓放粮!好人全特么让他给当了!”
“还有抢张财主那回,明明是老子的人先到的,老八这狗崽子硬是把我手下兄弟打了一顿,抢先冲进宅子搜刮!最值钱的财货全他娘让他弄走了!”
“没错,最可气的是老八还暗中蛊惑人心,收买我们手下的兄弟,就这几天,我手底下就有不少人偷偷跑去跟他了,他这明显是没安好心想造反啊!”
“还有刚刚那两只羊,刚他娘的烤好,就被他全给拎走了!是一点也没给咱留啊!老子饿半天了都...”
头领们七嘴八舌的数落李响的“累累罪行”,连刚才虎口夺羊都被充当一条罪名了,大头领王二听得脸色越来越黑,直到忍无可忍,砰的一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
“都他娘的闭嘴吧!老八张扬跋扈老子就不知道?你们要是看他碍眼,就带人去跟他火并吧,老子不管你们!”
王二话音落地,酒席上立刻变得静悄悄,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头领们全都萎了。
是啊,要是能打得过他们早特么开打了,何必受老八这厮的鸟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打不过嘛!
现在王二麾下八位头领中,李响手下的人数最多,一千多人的起义军,李响一支人马就有二百多人,比老大王二直接统领的人数还要多。
最关键的还不是数量差距,而是质量的差距,李响自己以及身边那十来个亲信,不仅武艺精湛,还特么各个披甲,不是头领们东拼西凑弄来的皮甲布甲,而是真正朝廷精锐才能配备的百炼铁甲。
要知道在冷兵器时代,甲胄这玩意能极大提升战斗力,没披甲的士兵在铁甲兵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你一刀砍不动铁甲,人家反手一枪就能把你捅个对穿,毫不夸张的说,李响带着十几个兄弟身披铁甲,真想要杀穿一千多人的农民起义军就跟玩儿似的。
毕竟王二等人手下别说布甲了,很多人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未必凑得齐,大部分手下用的兵器还是种田的锄头切菜的菜刀,甚至还有掏粪用的粪叉子,实打实的乌合之众。
也正因为这种实力上的巨大差距,面对李响的骑脸装笔,头领们都不得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大哥,老八这伙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我特么上哪知道去!”
“大哥,我怀疑老八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逃犯,很有可能是辽东前线下来的逃兵啊,不然他们哪来的铁甲和上好兵器?”
花脖子自以为是的一通分析,却被王二看智障似的骂道。
“哦,然后呢?就算他们真的是辽东逃兵,你要向官兵举报他们吗?”
“额...”
骂完花脖子,王二也是心力憔悴,后悔不已,起事之前李响带着一伙人加入他们的队伍,王二觉得他们装备精良武艺高强是股强大的助力,欣然欢迎他们的加入,没想到现在事成了,李响这伙人却尾大不掉,成了他的心头大患了。
说又说不过,打也不打不过,真特娘的让人头疼啊!
王二也很清楚,再这么下去,这支起义军就不姓王而姓李了,他这个大头领,最好的结局就是被赶出队伍自生自灭。
可要想除掉李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就在王二边喝闷酒边苦思冥想之时,一旁的花脖子又发表意见了。
“大哥,不如明日你单独邀请老八喝酒,暗中埋伏刀斧手,届时摔杯为号...”
花脖子话还没说完,王二便没好气的呵斥道。
“喝你的酒吧!就你看过三国,就你知道摔杯为号?老八外表粗狂,脑子可比咱们都要好使,能上你这种当?”
“行了,都特么别瞎商量了,明日开始都管好手下的兄弟,老八的事我自有主张!”
>>>点击查看《明末:小同志,你可愿跟朕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