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姜纾蓉就那么穿着粗麻布的孝衣,跪在灵前。
肖南几乎是长在了姜家,迎来送往,安排流水席,处理各种琐事,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村里人看在眼里,议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肖南真是个实在人啊!这哪是亲家,比亲儿子还尽心!”
“可不是嘛!听说那口棺材都是他自己家的,这情义,没得说!”
“之前还听张氏那侄媳妇嚼舌根,说什么婚事要黄,我看啊,是她自己眼红吧!”
“就是!肖家这么看重这儿媳妇,怎么可能黄?”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肖家张氏的耳朵里。
她一连三天没敢出门,心里又气又怕,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憋屈。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之前放出去的那些狠话,如今都成了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到了第三天,出殡的日子。
天还没亮,姜家小院就挤满了人。
姜纾蓉双眼红肿,嘴唇干裂,由两个婶子搀扶着,跟在棺材后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坟头堆起,纸钱烧尽,一切归于尘土。
人群渐渐散去。
肖南走过来,脱下头上戴着的白布,递给姜纾蓉一个布包。
“这里头是乡亲们随的礼钱,还有……我添的一些,你收着。”
姜纾蓉没有接,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座新坟。
肖南也不勉强,把布包塞进她怀里,声音有些沙哑。
“人已经走了,日子还得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最后还是开了口。
“昨天,我已经托人去镇上邮局了。”
肖南看着远方,一字一句地说道。
“给战战,去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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