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被压得平平整整的票子,塞进口袋。
张氏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敢阻拦,只弱弱说了一句。
“肖南!你该不是要去给她家当孝子贤孙吧?”
肖南穿上外衣,扣好扣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又在瞎说八道什么?你是同辈,我就不是同辈啦?我不是去当孝子贤孙。”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是去给我们肖家,给我儿子肖战,挣一个‘有情有义’的名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只留下张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洒了一地的黄豆中间,不知所措。
……
姜家小院,已经彻底被一种死寂笼罩。
姜纾蓉就那么坐在床边,不哭,也不闹,一动不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无数混乱的念头。
她该怎么办?
办丧事?她一个现代人,哪里懂这个年代农村的丧葬流程?她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参加过农村的丧葬。
城市的倒是送去火化……
农村好像是土葬?
找谁帮忙?
第一步,要做什么来着?
这个家里,除了她,已经没有第二个能主事的人了。
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高大敦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纾蓉。”
是肖南。
他走了进来,院子里几个窃窃私语的邻居看到他,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姜纾蓉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肖南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声音沉稳而有力。
“纾蓉,爸来了。”
“家里的事,你别怕。”
“我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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