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旺达身体没有丝毫僵硬,坦然接纳了这份亲近。
两人随后走入一家书店,艾格尼丝驻足一排古籍书架前,抽出一本旧书,快速翻阅两页,侧身递向旺达,低声讲解着什么。
旺达低头凝视书页,安静聆听,片刻后抬眼,对着艾格尼丝露出柔和的笑容。
(一点点掏空旺达所有的戒备,拿下她的信任……还真有耐心)
王临渊将一切看在眼里,短暂的观察,已经足够了。
……
南达科他州农场,阿贾克的陨落地。
法斯托斯独自一人来到房屋前,目光落在残留的痕迹上,停留了许久。
“阿贾克,希望一切和我想的不一样……”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后绕至房屋外墙下蹲,手掌朝眼部划过,一副由金色能量构成的眼镜浮现在鼻梁上。
在他的视线落点中,所有事物上方都自动弹出一排排跳动的数据。
目光落向墙体,以及地面沟壑上的异常族的爪痕与冲撞痕迹。
本应该出现的数据,却缺少了其中一环。
现场有任何异常族撤离时的反向足迹。
法斯托斯还记得,当时他检查的时候,只注意到了异常族攻击的痕迹。
也确实从阿贾克身上发现了微弱的能量流失。
他只当是异常族突袭后,由于某种未知原因,导致它们没有完全吸食能量便仓促撤离。
可异常族需要进化,不会半途放弃吸食能量。
且不说阿贾克是被一击毙命,说明凶手出手干净利落,与现场杂乱的突袭痕迹也存在冲突。
看似惨烈的现场,现在看来,处处是被精心伪造过的现场。
甚至还有另一种可能,凶手是阿贾克的熟人!
联想到这种可能,法斯托斯埋头重新查看了现场所有痕迹,直到检查到房屋内的一堆杂物下方时,能量眼镜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弯腰伸手,从杂物堆中捡起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蓝色碎片。
碎片在能量镜片下,缓缓逸散着肉眼不可见的金色粒子。
每逸散一些,蓝色碎片就变小一分。
“是你的吗?伊卡瑞斯……”法斯托斯站在原地良久,最后默默收起了碎片,转身离去。
……
永恒族据点。
吉尔伽美什独自站在一条露天长廊上,望向远方天际。
法斯托斯从他身后走来,停在身旁,并肩遥望远方。
“那个方案,怎么看?”
吉尔伽美什平静地回应:“风险未知,但目前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
法斯托斯微微点头:“我们是赌徒,把所有都赌在那个外族人身上,看起来有些蠢。”
“但是人类却对自己的遭遇,一无所知。这样说虽然不太好,但他们更‘蠢’。”
吉尔佳美什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怎么在说一些奇怪的话?法斯托斯,你还好吗?”
法斯托斯轻笑着摇头,随后话锋一转,将话题带到蒂娜身上。
“蒂娜最近的永魔症,发作频率有变化吗?”
吉尔伽美什双眼微眯,回应道:“有些难缠……你知道的,不过我们没问题。”
法斯托斯侧头,目光落在他眼睛上,追问了一句:“阿贾克离世前几天呢?”
吉尔伽美什下垂的手瞬间抽动了一下,却直视着对方试探的目光:“那几天……她很不好,我一直守在她身边。”
法斯托斯点了点头,话题再度换了一个方向:“伊卡瑞斯呢?”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一样,在看着太平洋。”
“是吗。”法斯托斯看了他两秒,“我这两天在阿贾克的农场,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他不等对方反应,拍了下吉尔佳美什的肩膀,转身离开。
吉尔伽美什侧头看着法斯托斯逐渐消失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只是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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