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空地,再度恢复寂静。
整片天地,只剩王临渊与爆破二人相对而立。
待邦古兄弟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王临渊目光落在爆破身上,意味深长开口:“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面对这般突兀的话语,爆破没有丝毫意外,神色平静如常:“从你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你很强,强到足以正面触碰、挑衅‘那个存在’。”
话语一顿,他语气郑重地提醒:“但我必须告诉你,它远比你想象的更加诡异、更加复杂,不要轻易试探底线。”
王临渊轻笑一声,顺着话语,切入核心:“有多复杂?比如,世间怪人的起源,是源自于祂吧?”
这一句直击根源的问话,让护目镜之下的眼眸一震。
爆破陷入了沉默,没有应答。
但沉默,本身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看来,我猜对了。”
爆破目光凝重地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信息的?”
王临渊语气轻松地解释:“单纯的合理推演而已。”
“祂可以直接赋予普通人类超脱常理的力量,强行催生怪人化。”
“除此之外,我在怪人协会地底,还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祭坛、还有一个黑色方块。”
此话一出,爆破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你竟然连那种东西都找到了。”
王临渊摆了摆手,话锋突然一转:“这些暂且不提,说说你吧。”
爆破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如你所见,英雄协会S级第一位,爆破。”
“没那么简单。”
王临渊轻轻摇头,再次道出那句让人心神震颤的判断:“我说过,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
他蹙着眉,似在回忆,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清明:“那种气息……我在一个叫琦玉的光头身上,感受过。”
风声骤停,林间陷入一片死寂。
爆破沉默良久,无人能看清他此刻的内心所想。
他突然抬起右手,虚空轻握,掌心隐约有微芒流转,似有空间之力蓄势待发,却最终收敛。
“你的直觉,可怕得过分。”
再次开口时,他原本沉稳平和的嗓音,低沉沙哑了数分,带着一种最深秘密被戳穿的疲惫与释然。
他正视王临渊,不再有任何隐瞒:
“我确实是琦玉。”
“只不过……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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