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毁了。”
裴司晏眼眶红得彻底,伸手轻轻捧着她的脸。
指腹小心擦去她滚落的眼泪,声音放得极轻,“祁知予,我会帮你。”
“我会让做局的人付出代价,会还陈老清白,他不会有任何污点,你没有毁了他。”
他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不哭了,好不好?”
不哭了,再哭他心都碎了。
卧室门口,跟上来的时泽聿脚步顿住。
他僵在门口,没有勇气进去,听着里面传来祁知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指尖搭在门框上,指节一点点收紧。
明明上来前还想着跟裴司晏谈谈条件,给孟津留条活路,念着旧情网开一面。
可此刻只觉得,什么恩情,什么亏欠,都比不上她掉的这一滴眼泪了。
他指尖松了门框,转身大步往楼下走。
哭了太久,祁知予渐渐脱了力,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下来。
眼角还挂着泪,眼神有些放空。
裴司晏就保持着半蹲半抱的姿势,腿麻了也一动没动。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哭累了睡着了,才小心翼翼打横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刚要收回,就被祁知予迷迷糊糊拉住了袖口。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还蹙着,嘴里喃喃还说着“老师对不起”。
裴司晏心口一软,就这样坐在床边,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袖口,坐了整整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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