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我成了一只小麻雀 第791章 上岸归寺，夜话食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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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炎和李明翰从海底裂口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深蓝色的海水在暮色中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靛青色，边缘几乎看不见水面的轮廓，只有头顶那层被月光穿透的海面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回走，脚踝处的纹章持续亮着，照亮了身前那一片被水层反复过滤后留下的暗灰色海底。水压随着他们靠近港湾而逐渐回落，那层防水薄膜贴在他们皮肤表面的力度也缓慢松开，像一根被反复拉伸过很多次的旧弦终于回到了它该有的松弛位置。

    走到港湾浅水区的时候，苏炎从水底站起来，水没过胸口，然后没过肩膀，最后从水里走上沙滩。他把避水珠从舌下取出来收进储物空间里，深吸了一口海面上的空气。那股混着海腥和盐分的潮润气息灌进肺里的时候，他感觉到整个人都松了一截。李明翰也上了岸，把外袍从石桌上拿起来重新套在潜水服外面，活动了一下肩膀。两人沿着港湾底部的石阶往上走，走到石阶尽头的时候，李悦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她怀里抱着小灰，小灰的耳朵竖着，朝苏炎和李明翰的方向转了一下，然后又缩回李悦的臂弯里。李悦上下打量了他们一遍，确认两人都完整地站在面前，开口时语气比平时稳了一些：“回来了。下面怎么样？”

    苏炎把外袍拢了拢：“收集了三滴精血。下面有一个独立空间，被结界隔开了水，里面有一群食火兽。火山一百年没喷发，跟它们啃食地脉火系能量有关。我们没清它们，留了一部分，让它们继续控制火山压力。”李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侧过身让两人走上石阶。余烬从前院的松树底下站起来，尾羽拖在身后，朝苏炎的方向走了几步。它低头看了一眼苏炎湿漉漉的头发——不对，他现在没有头发，那颗光头被海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余烬的尾羽微微抖了一下，但最终只是开口说了一句：“回来了就行。上面没出事。”

    三人沿着石阶走进洛水寺的前院。天色已经暗透了，院子里那棵老松树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一道深灰色的剪影，树冠朝东的斜面被月光照出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边。正殿里的油灯已经点亮了，光线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在青石板上铺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那个小沙弥从前院侧廊走过来，看见他们回来，双手合十朝他们弯了弯腰：“施主回来了。主持说三位如果回来得晚，可以在寺里寄宿一晚。西侧有两间空厢房，床铺已经铺好了。主持还说，三位如果方便的话，晚课之后可以去后院喝茶，他想听一听水下的事。”

    苏炎朝小沙弥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换身衣裳，晚课之后过去。”小沙弥应了一声，转身朝侧廊走去。三人分了厢房，苏炎和李明翰换下潜水服，用干布擦了一遍身子，换上各自的备用法袍。苏炎站在厢房窗边，把那瓶装着三滴精血的玉瓶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确认了一下瓶塞是否牢固。那三滴精血在瓶底缓慢流动，暗红色的光泽在油灯的暖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边，像三枚被反复打磨过很多次、终于沉到旧河床底部的暖色珠子。他把玉瓶收回去，推开窗看了一眼外面的海面。月亮已经升到了海面上方，海水平静得像一块被摊平的暗蓝色旧绸缎，边缘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远处那道港湾入口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辨，港湾底部的浅水区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泽，像一枚被重新按进旧印台里的印章，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确认着它新的落脚位置。

    晚课结束之后，三人沿着侧廊走到后院。悟隐大师已经坐在那张旧木桌旁边等着了，桌上放着那只粗陶茶壶和几只茶碗，茶壶下面垫的旧布换了一块更新的，边缘还没起毛。他看见三人走进来，朝他们微微欠了欠身，伸手请他们坐下。苏炎在竹椅上坐下来，李明翰坐在他旁边，李悦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余烬蹲在石栏旁边，尾羽朝海面的方向偏了偏。悟隐拿起茶壶给每人倒了一碗茶，然后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被海风反复吹拂过很多年之后才会有的平稳：“三位下水了。下面怎么样？”

    苏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把水下的情况简要陈述了一遍——独立空间、结界、食火兽、浅坑下面的精血滴落点。悟隐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开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手指在碗沿上缓慢转了一圈。然后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正在翻动旧记录之后的确认：“食火兽。老僧在这座寺里住了很多年，只在浅层记录里见过它们。它们确实靠啃食火山地脉里的火系灵力存活。一百年来，火山没有喷发，跟它们的活动有直接关系。三位没有清空它们，是明智的选择。这片海域附近的港口和渔船，都靠这座火山的稳定活着。”

    李明翰把茶碗放下，朝悟隐的方向偏了偏身子：“大师，您这寺里有没有更完整的食火兽记录？比如它们的繁殖周期、活动范围、以及跟火山喷发间隔之间的对应关系？”悟隐点了点头，站起来朝后院侧面那间小厢房走去。过了一会儿，他拿着另一卷旧纸走出来，在桌面上摊开。纸面上画着食火兽的简略轮廓和地脉走向的对应关系图，边缘用炭笔标注了几行极细的字迹。他把那卷纸推到李明翰面前：“这是前代主持留下的记录。食火兽的繁殖周期跟地脉火系灵力浓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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