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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我成了一只小麻雀 第626章 道可道,改名苏宁(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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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青霄宗的路上,有一段路是沿着一条溪走的。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被日光晒得温温的,踩上去不凉脚。小丫走累了,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让冰凉的溪水没过脚踝。苏炎从她包袱上飞下来,落在旁边的石头上,把翅膀收拢了,陪她一起看着溪水往下流。水里游着几条手指长的小鱼,银灰色的,尾巴一摆一摆的,逆着水流往前顶,顶不动了就退回来,换一个角度再顶。它们也不着急,就那么来来回回地顶,把整个下午顶成了一片碎碎的、亮晶晶的波光。

    她看了一会儿那些鱼,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小麻雀,我不想姓刘了。

    苏炎转头看着她。她坐在石头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光脚浸在水里,水面上映着她的倒影——瘦瘦的、小小的一张脸,眼睛又黑又亮,像两口被溪水灌满了的井。她看着水里的自己,声音不高不低的:我在刘家待了七年,他们没把我当家人。刘老三从来不说我闺女,只说那丫头。丁婆子更是从来不当我是个人。我不想顶着他们的姓过一辈子。我跟着你走的,我想姓苏。她侧过头来,看着石头上的那只灰麻雀,嘴角弯了一下,你的姓。苏。行不行?

    苏炎蹲在石头上,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想起自己那个字——苏醒的苏。那个字是他的来处,也成了她的归处。他在心里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比平时软。

    小丫听见那声,像是收到了一个确定的回答。她又低下头去看着水里的倒影,认真地想了想:姓苏,名什么呢?她想了想,又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宁。安宁的宁。我从小到大没过过一天安宁日子,我想以后的日子能安宁下来。不是没人管的那种安宁,是心里头安宁——不用害怕明天醒来会被人卖掉、不用害怕冬天没有棉袄穿、不用害怕做错了事被打。我想要那种安宁。苏宁。好不好?

    苏炎又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响了一点点,带着一种好得很的肯定。他在心里把两个字念了好几遍。苏炎,苏宁。都是苏字开头的,像两棵长在同一片土里的树,根挨着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各自往天上长。他是一只麻雀,她是一个小姑娘。可他忽然觉得,这个字底下从此就长出两个人了。

    上了青霄宗之后,杜仙长问起她叫什么名字,她说。杜仙长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在弟子名册上写下那两个字。那两笔写得很稳,墨色匀匀的,干透了之后在纸面上呈现出一种好看的深褐色,像秋天落了很久的树叶。

    这天傍晚,苏宁练完了剑,从剑堂回到侧殿的静室。她坐在桌边,翻开了杜仙长给她的一本薄册子。那册子不是剑谱,是杜仙长让她在练剑之余读的,封面只写了四个字:道德经注。她打开第一页,看见第一行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她看了两遍,没太看明白,合上册子,走到窗台边,蹲下来,把册子放在窗台上,对苏炎说:你看得懂吗?

    苏炎蹲在那块旧手帕上,低头看了看那行字。他前世读过《道德经》,大概记得意思,可要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讲清楚,他得选一种她听得懂的说法。他了一声,然后调动丹田里的灵力,把一缕极细的灵气从爪尖渗入窗台木板——木板上缓缓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他现在的灵力还不足以写一整段话,但写几个字还是够的。那行字是:道,是说不清的。能说清的,就不是道了。

    苏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皱着眉头:说不清?那怎么学?

    苏炎的爪尖又渗出第二缕灵气,木板上缓缓显出第二行字:不是学会的。是悟出来的。就像你练剑——师父教你招式,可剑意是你自己练出来的。苏宁看着那行字,想了一会儿,用手指头在窗台上把那行字描了一遍。她描得很慢,一笔一画地描,像要把每个字都吃进去。

    苏炎又想起了什么,爪尖灵气一凝,木板上多了一行新字:你练剑的时候,有没有试过什么都不想,让手自己动?苏宁想了想,点头:有时候有。练到第三遍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手就自己动了。那时候打得最顺。苏炎的爪尖轻轻点了一下木板:那就是的感觉。

    她坐在窗台前面,把那句道可道,非常道又读了两遍,然后闭上眼,把册子合上放在膝盖上。她就这样坐着,坐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窗外晚风吹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呼吸匀匀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没睡。苏炎蹲在她旁边,能感觉到她身上那层灵气正在微微波动——不是练剑时那种往外冲的、锐利的波动,而是一种往内收的、安静的波动,像湖面被什么东西从底下轻轻托了一下,鼓起一层看不见的弧度,又慢慢平复下去。一圈涟漪从她胸口的位置荡开,然后整个人的灵气都变得比之前柔和了一些、沉稳了一些。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那层紫金色的光芒还在,但比以前更内敛了些,像一颗被包在薄冰里的火种,外面看着凉,里面还烧着。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忽然说了一句:原来我不动的时候也能修。不用使力气,只要坐着想就行。啾了一声,点了点头。他想告诉她——这就是常有欲以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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