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跟小姑娘汇报。可惜它现在还不会说话,只能。它一,小姑娘就笑。那笑声穿得很远。连山脚下的村子都隐约能听见。
陈婶子往村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弯着:那丫头在笑。她笑了就好。以前在那院子里,她从没笑出声过。现在她笑了,还会带着一只麻雀笑。那就够了。比什么都强。
月光洒在槐树上,把叶子照得白亮亮的。曾先生把木箱背好,站起来朝众人拱了拱手,慢慢往他那间老屋走去。他的背影被月光拉得瘦长瘦长的,像一棵被风吹歪了又自己长直了的松树。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山。山静静地卧在月光里,山顶那棵歪脖子松树看不清了,但大概还在——跟那只碗、那壶茶、那句跟一只麻雀走一样,安安稳稳地待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替某个人守着某一段等风来的时光。
枣树底下的人慢慢散了。月光铺在井台上,碎银子一样,安安静静的,像三十年前一碗还没凉透的面汤。
【积分+8,夜话与安顿。当前积分8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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