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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我成了一只小麻雀 第7章 媳妇能当赌注?(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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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炎蹲在茶馆后窗的槐树枝上,本来只是打算随便听几个家长里短,攒点零碎积分。谁知道屁股还没坐热,就撞上这么一出。

    他绿豆大的黑豆眼瞪得溜圆,隔着半开的木窗,死死盯着里头那个正拍大腿的男人。

    周牧。镇上谁不知道这号人物?好赌,懒做,祖上留下的三间瓦房输得只剩一间,旱地卖了两亩,水田也押出去了。媳妇周吴氏——连名字都没人在意,就喊她周家的——嫁过来十二年,生了两个娃,操持家务,下地干活,还得时不时去镇上饭馆洗碗挣几个活钱,给他还赌债。

    现在这是要把人也押上赌桌了?

    “三十太少了,”周牧眯着眼,手指头在桌面叩叩叩敲着,精刮算计的模样活像在菜市场卖一筐蔫白菜,“我那个婆娘还能生养,屁股大,你们是没见着——三十来岁,长相周正,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怎么着也得五六十。”

    赌场里静了一瞬。

    苏炎看见那个叫老郑的鳏夫舔了舔嘴唇。这人五十好几,早年娶过一房媳妇,据说是被他打跑的,跑了就没回来过,这些年一直打光棍。他看周牧的眼神像看一块肥肉。

    “五十?”老郑咂摸了一下,“五十块……有点高。你是抵一个钱,又不是卖断。”

    “抵也是长抵!”周牧寸步不让,“你带回去用,用多久还不是你说了算?我这跟卖断有啥区别?”

    “那不一样。”老郑摇头,“抵是抵,卖是卖。你到时候手头宽裕了,还能赎回去。”

    “赎啥赎!”周牧一挥手,满脸不耐,“我还能有钱赎她?说抵就是抵!”

    旁边那个老光棍老林急了:“我出四十!周大头,四十行不行?”

    “四十五。”瘸腿老赵慢吞吞开口,眼皮都不抬。

    “五十。”老郑加价,声音稳稳当当。

    “五十五!”老林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

    赌场里其他人也开始起哄了。

    “哎哟,竞价呢这是!”

    “老林,你攒那点棺材本全掏出来啦?”

    “老郑你都有两个儿子了还买人回去干啥,伺候你啊?”

    “我出六十。”老郑不理会,慢悠悠又加一口。

    周牧的眼睛越来越亮,像两盏小灯泡。他原本只是穷急眼了随口一说,哪想到还真能卖出价来?六十块,够他在这赌桌上坐一整宿,说不定翻本……

    “六十五!”老林几乎是吼出来的,脸都涨红了。

    老郑斜睨他一眼,嘴唇微动:“七十。”

    老林噎住了。他哆嗦着嘴唇,想再加,手在兜里摸了半天,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往后一靠,不吭声了。

    瘸腿老赵眯着眼,也不再加。

    周牧大喜过望,一巴掌拍在老郑肩上:“老郑,还是你识货!七十块,抵三个月。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再说。”老郑截断他,“立个字据。”

    “立、立字据!”周牧忙不迭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

    苏炎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连羽毛下的细小血管都在突突跳。

    七十块。

    抵三个月。

    他看见周牧从赌场账房那里借来纸笔,歪歪扭扭写下几行字,手指头蘸了印泥,在落款处按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那红印泥在泛黄的草纸上洇开一小片,像血。

    老郑也按了手印。他从腰间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布钱袋,数出七张皱巴巴的十元纸钞,几张零碎毛票,放在桌上,用手掌压着,往周牧那边推了推。

    周牧一把抓过钱,眼睛都笑眯缝了。他把钱往怀里一揣,抓起桌上的骰盅,冲赌场里嚷:“来来来,继续继续!老子今天手气旺得很!”

    老郑收起那张字据,折成四方小块,贴身揣进里衣口袋。他没急着走,坐在原位,慢慢喝着已经凉透的茶,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窗外的槐树枝轻轻晃了一下。

    苏炎飞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是一路扑棱着翅膀,飞过茶馆,飞过村口的老槐树,飞过井台边还在洗衣服的妇人们,最后落在一户人家的矮墙头。

    篱笆院里,一个瘦小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洗衣裳。初秋天凉了,她的手浸在冷水里,冻得通红,指节粗大,手背上全是细碎的裂口,贴着好几块胶布。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把领口袖口那些磨薄了的地方轻轻揉搓,生怕多用一分力气,那旧布衫就要破一个洞。

    两个孩子在檐下玩石子,大的那个是女孩,七八岁模样,扎着两条细细的麻花辫,辫梢缠着褪色的红头绳。小的男孩三四岁,坐在小凳上,手里捏着半个干馒头,啃一下,舔一下,舍不得多吃。

    女人洗好一件,拧干,抖开,搭在晾衣绳上。阳光照着她侧脸。她确实如周牧所说——三十来岁,长相周正。可那“周正”里全是磨损的痕迹:眼尾细密的纹,鬓边过早冒出的白发,嘴角下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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