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转过身,看向门口。
东方不败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恭喜。”她说道。
岳凡笑了笑,收剑入鞘。
“一年了。”他走到东方不败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也该出去了。”
“嗯。”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左冷禅,任我行,方证,周显……大明朝廷……”岳凡的眼神冷了下来:“断魂崖的账,也该算了。”
他看着东方不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东方,走,该报仇了。”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没说话。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古墓。
出了终南山,一路往东,他们的目的地,是嵩山,第一站,先收了左冷禅的狗命。
……
路上,两人走得不快。
岳凡心情不错,一边走一边看风景。
一年没出来了,外面的世界,看着还挺新鲜。
山是绿的,水是清的,连路边的野花,都觉得比以前好看。
可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东方不败好像有心事。
她话比平时少了很多,经常走着走着就发呆,有时候还会抬头看看天,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岳凡问了她两次,她都摇了摇头,说没事。
可岳凡看得出来,她有事瞒着自己。
这天傍晚,两人在一家客栈投宿。
吃过晚饭,岳凡坐在桌边,看着对面的东方不败,认真地说道:“东方,你到底怎么了?”
“从出了古墓就不对劲,有什么事,跟我说。”
东方不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没事。”她低声说道。
“还说没事。”岳凡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你跟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怎么了?”
东方不败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东方不败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我总感觉,这片天地……在排斥我。”
听到这话,岳凡脸色一变。
“天地排斥?”
“嗯。”东方不败点了点头,“这种感觉,从半年前就开始了,那时候还很淡,我以为是错觉,可最近,越来越明显了。”
“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着我走,推着我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
岳凡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天地排斥……
他想起了后世小说里的说法,当一个人的修为高到一定程度,超出了这个世界的上限,天地就会开始排斥你。
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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