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那可不!以后谁再敢找咱们华山麻烦,先问问三师嫂答应不答应!”
一群年轻弟子说说笑笑,满山都飘着喜气。
岳凡和东方不败反倒成了最闲的人。
俩人并肩逛到后山竹林,晚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地上铺了层薄薄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
“委屈你了。”岳凡握着她的手,指尖蹭过她的手背,轻声道,“本来该给你一场更风光的婚礼,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仓促了些。”
东方不败侧过头,月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把平日里的冷意都揉软了。她轻轻摇头:“有你在,就不算仓促。”
她活了二十多年,见惯了阴谋诡计,刀光剑影,以前在黑木崖坐到最高的位置,夜里也不过是一个人对着孤灯。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穿上嫁衣、拜堂成亲的一天。
如今身边有这个人,山上有热热闹闹一大家子,比什么虚名实权都强。
“几日后回黑木崖,你真打算分走一批教众?”岳凡又问。
“嗯。”东方不败点头,“童柏熊、林震南,还有不少老人都是跟着我起来的,任我行回去肯定容不下他们。”
“与其留在黑木崖受气,不如跟着我走,归入华山一脉,以后也有个安稳归宿。”
她顿了顿,补充道:“再说有这批人手在,左冷禅和任我行再想动华山,也得先掂量掂量。”
岳凡笑了笑,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都听你的。等婚事办完,我陪你一起回黑木崖。”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
大婚这天,天刚蒙蒙亮,玉女峰就热闹起来了。
按古礼,新娘得先在别院梳妆,等着新郎迎亲。
宁中则天不亮就把东方不败叫了起来,亲自守着她梳妆。
梳妆台上摆着龙凤铜镜,边上放着胭脂水粉、珠钗首饰。
宁中则拿着檀木梳,一下一下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梳下去,嘴里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东方不败坐在镜子前,一身大红绣金的百鸟朝凤嫁衣,金线在晨光里闪着柔光。
她平日里总穿素白衣裳,如今一身红装,衬得容颜绝世,眉眼间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媚。
“好孩子,以后就是岳家的人了。”宁中则眼眶有点发红,拍了拍她的手!
“凡儿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娘说,娘替你收拾他。”
“娘,他不会的。”东方不败轻声应着,脸颊微微泛粉。
旁边几个陪嫁的丫鬟笑着给她戴上凤冠,串珠垂落,一步三摇。
等红盖头落下来的那一刻,东方不败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吹打声,心跳竟难得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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