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出手,剑寒、掌猛、链沉,封得严严实实,连个闪避的缝隙都没留。
“留神!”岳凡下意识低喝了一声,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不用。”
东方不败只说了两个字。
人没动,直到三样兵器快到身前半尺,她脚尖才轻轻点了下地面。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挪的。
就见白影晃了一下,长裙像流云似的飘起来,人已经滑出去三尺远,刚好躲开左冷禅的剑尖。
跟着指尖一弹,三枚绣花针分上中下三路飞过去,针细得像牛毛,快得带起细碎的风声,直取三人面门。
“叮!叮!叮!”
三声脆响挤在一块儿。
任我行偏头躲开正面一针,长剑横挥扫飞另外两枚;
左冷禅运起寒气挡在脸前,针头撞在寒气上偏了方向,擦着耳尖飞过去,带起一小缕碎发;
向问天把铁链一卷,银针绞在链子里,弯成了废铁。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东方不败已经退到了院子中间,手里多了柄薄软的剑,剑身亮得像一汪水,太阳底下几乎要看不见了。
“岳凡,你退到边上歇着。”她侧头说了句,语气平平淡淡的,“这三个,我还应付得过来。”
岳凡脚步顿了顿,看她神色从容,不像逞强的样子,便点了点头:“行,你小心点。”
他收了剑,退到院角那棵老松底下靠着。
不是他不想出手,是他知道,任我行跟东方不败有十二年的仇,这场架她肯定要自己打。
再说了,院子里闹这么大动静,连个巡山的教徒都没有,不用问,肯定是东方不败早吩咐过了。
她竟然是早就收到了密报,知道任我行摸上了后山,特意让人守在外面不许进来,摆明了要在这柴院了断旧账。
“装模作样!”
任我行见她以一敌三还这么托大,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喝一声又扑了上去。
这回他剑掌交替用,左手捏着剑诀,长剑招招往要害上刺,“月落西山”“日照重峦”,一招快过一招,日月剑法的狠辣劲儿全使出来了;
右手时不时劈出一掌,天冥掌风裹着吸星大法的吸力。
地上的尘土草屑都被扯得打旋,专往东方不败身侧绕,就盼着沾着点衣衫,好吸她的内力。
左冷禅也没闲着,十七路嵩山剑法使得一丝不苟,剑剑都带着寒冰真气。
“千古人龙”直着扎进去,“叠翠浮青”晃出好几道剑影,“玉井天池”专挑手腕脚踝的穴道打。
打个三五剑,就穿插一记大嵩阳神掌,掌力沉得很,拍在青石板上,当场就冻出一层冰壳。
他打得精着呢,就想用寒气慢慢磨,磨得对方身法慢下来,任我行就能抓住空子下死手。
向问天就绕着两人转,铁链舞得呼呼响,一会儿“毒蛇出洞”似的捅眉心。
一会儿“横扫千军”似的封退路,一会儿又软下来缠脚踝。
他不怕死,招招都往跟前凑,就是要打乱东方不败的节奏。
三个人的攻势跟雨点似的,密密麻麻往白衣身影上落。
换了别的绝顶高手,被这仨人围上,三十招之内就得落败。
可他们对付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东方不败!
葵花宝典的身法施展开,她整个人就剩一道白影子,明明看着就在那儿,可所有的攻击打过去,永远差那么一寸,碰不着。
左冷禅一剑刺空,寒气打在空处,只冻住一团空气。
他咬着牙变招,可手腕刚动,东方不败的软剑已经顺着他剑脊滑过来了,剑尖直指着他握剑的手腕。
他吓得赶紧撒手,长剑差点掉在地上。
任我行一掌拍出去,吸力扯得对方裙角猎猎响,眼看着就要沾上衣衫。
突然,眼前白影一晃,人已经到了他侧面,绣花针直奔他肘尖的曲池穴。他慌忙收掌回挡,内力都岔了半分。
向问天的铁链最是难缠,可东方不败偏能在铁链缝里钻来钻去。
偶尔指尖弹在铁链上,一股巧劲传过去,震得向问天胳膊发麻,铁链都差点握不住。
东方不败的武功没那么多花架子,核心就一个字:快。
快到你看不清剑路,快到你刚抬手挡,剑尖已经到了眼皮子底下,快到你吸星大法刚运起劲,人已经飘出吸力范围了。
拆到七十招上,三个人半点便宜没占着,反倒被她反击得手忙脚乱。
左冷禅指节都冻白了——不是冻的,是急的。
他最得意的寒冰真气,连人家衣角都碰不着,再强又有什么用?平白耗内力罢了。
任我行打得一肚子火,他纵横江湖半辈子,从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
吸星大法霸道是霸道,可碰不着人,再霸道也是白搭。一身浑厚内力,跟一拳砸在棉花上似的,闷得他胸口发疼。
“东方不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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