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无力感,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背弃了他。
“没用的,默然。”凌羽的声音变得威严而宏大,那是数据流在超频运算时的特质,带着一种神性的冷漠与悲悯。他的身形在光缆的缠绕下缓缓悬浮起来,整个人正在崩解,血肉之躯化作无数流动的金色光点,仿佛正在被空气分解,“木劫之后,天地灵气枯竭,地球的‘气’已经断了。”
“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凌羽,求你,别走……”林晓薇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在键盘上,晕开一片殷红,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漏洞,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形。
“听着,”凌羽的全息影像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机房,他的身形变得巨大而神圣,仿佛与这座钢铁堡垒融为一体,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深的眷恋,“晓薇,建立量子通道,把我的意识上传。默然,带晓薇走,活下去。这是命令,也是我最后的……请求。替我看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凌羽——!”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林晓薇含泪按下了回车键,指甲在巨大的压力下崩断,鲜血淋漓,染红了回车键,也染红了她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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