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会以杀戮回击。但如果我们……展示‘守护’的意志呢?”
他慢慢地将手中紧握的长剑放下来,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醒了什么沉睡中的东西一般。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有些起伏不定的气息之后,才又小心翼翼地往前迈出去一小步。紧接着,他再次迈出另外一只脚,并同时张开那宽阔而有力的臂膀——就好像是要去紧紧抱住迎面吹来的刺骨寒风一样;但其实更确切地说,他这一抱似乎还想要囊括进整个这个已经陷入死一般沉寂之中的广袤世界!
只听他用一种低沉且坚定无比的声音说道:“吾乃陈默然,既非贪图无上之力量,亦非渴求长生不老之躯壳,唯一所求者,唯有扞卫此片浩渺星空中仅存之一方净土耳!今日吾至此间,绝非意在抢夺任何事物,实乃欲将本应属于这里之物归还原主罢了。倘若尔等能够听闻此言,则速速放行于吾吧!”
刹那间,风停了,冰晶静止在空中,连深渊中的洪荒水也停止了翻涌。整个世界陷入一种绝对的静默。
那些冰灵缓缓停下动作,围成一圈,静静地“注视”着陈默然。然后,它们一个个跪下,身体化为晶莹的冰粉,随风飘散,如同一场温柔的雪。
冰原中央,一条由冰晶铺就的道路缓缓浮现,直通归墟宫的大门。道路两旁,冰晶凝聚成莲花状,缓缓绽放,散发出幽蓝的光。
“走吧。”陈默然轻声道,“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众人踏上那条光之路,身后,是死寂的冰原与消散的亡魂。前方,是幽蓝宫殿深处,那颗沉睡的水之逆鳞,正等待着被唤醒。
风,又起了。但这一次,不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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