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
进了偏殿,黎清晏一眼看到了榻上的桑诺耶,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她表情缓了一下。
这鲜艳的颜色,想来是因为晚上洞房的事,他这是早早将自己收拾好了。
只是桑诺耶一直躺着没动,而原本出宫的宋祈年居然也在,还拉着桑诺耶的手。
“你俩怎么还拉上了?桑诺耶还疼吗?中的什么毒?”
黎清晏疑惑问着上前。
宋祈年僵硬着,回头看到黎清晏。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看着黎清晏,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宋祈年拉着桑诺耶的手很怪异,因为之前桑诺耶拉住他的时候,力道大得手被拉得错位,甚至手指都骨折了。
可桑诺耶自己没感觉到,宋祈年也仿佛感受不到了。
他一次次去探桑诺耶的鼻息,又握住他的手腕想重新找回脉搏。
可都没有。
桑诺耶居然以如此方式,毫无预兆在他面前失去了呼吸,失去了生机。
他更没想到最后陪在桑诺耶身边的,会是他。
明明他们不对付,明明他最忌惮桑诺耶,可最忌惮的人离开,他却只觉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沉默看着等着,直到黎清晏到来。
他不敢面对黎清晏。
黎清晏赶回来了,可迎接她的是桑诺耶的尸体。
尸体……宋祈年怕黎清晏看到,忙去挡了一下。
他去挡了,可到底迟了。
而且他能挡一时,却挡不了一辈子。
黎清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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