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块钱。
这数目不小,够她在乡下安稳过上好一阵子。
围观的人群里,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目光死死锁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身上。
“老不羞。”阎埠贵嗤笑一声,“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换我昨晚就一头撞死,哪还有脸出来溜达。”许大茂搂着娄小娥也挤在看热闹的第一排。
娄小娥是被硬拽来的,脸颊绯红,忍不住瞪了许大茂一眼:“看你那眼神,跟看戏似的,也不害臊。”许大茂嘿嘿一笑,视线却没从台上挪开。
不远处,秦淮茹站在人群深处,脸色比周围的墙皮还要白。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像刀子一样剜向台上的两个老人。
三十年。
婆婆瞒着她 ,整整三十年!
秦淮茹一直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从未让人指指点点,却没想到枕边人的母亲是个这般不知廉耻的老妖婆。
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易中海。
叫一大爷?还是改口喊公公?
念头刚起,心就揪成一团。
她咬紧牙关,指尖用力到泛白。
突然,她扬起手。
一枚带着腥臭味的鸡蛋划破空气,直奔贾张氏而去。
……
游街持续了两个钟头。
易中海和贾张氏早已没了人样,浑身上下糊满了污秽,那股酸臭味隔着几米远都能熏得人反胃。
保卫科的人上前解绳子,动作粗鲁,嘴里还不忘吐口水:
“一把年纪,脸皮厚得能防弹。
要是在我们单位,昨晚就得跳河谢罪!”字字如刀,割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脸上, 辣的疼。
四周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两人淹没。
保卫科的人手一松,绳索落地。
两人 着身子,像两条被抽去脊梁的狗,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四合院挪。
每走一步,脚下都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众目睽睽的羞耻心上。
刚跨进院门,一股寒意便顺着脚底窜上天灵盖。
没等站稳,刺耳的嘲笑声便炸开了锅。
“哟呵,一大爷?这大早上裸奔,是嫌衣服穿得少?”一个胖妇人扯着嗓子,眼神里满是轻蔑。
旁边汉子也跟着起哄:“还叫大爷?人家街道办都通报批评了,资格早没了!以后就按名字喊,别给脸不要脸。”“对对对,嘴瓢了,习惯了。”有人在一旁帮腔,笑声刺耳。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住理智。
愤怒吗?委屈吗?都有。
但在这满院子的看客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笑话。
他只能把屈辱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推开家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回来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要走:“穿上衣服,收拾东西,去街道办办离婚。
别耽误我回乡下养老。”那背影透着一股决绝,那是心死透了的标志。
易中海喉咙发紧,声音颤抖:“老贾,别这样……给我个机会,我改,我一定改……”秦淮茹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改?三十多年的账,今天才算清?”她转过身,目光如刀:“要是这次我忍了,下次你是不是还要再犯三十年?”“恶心。”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深深的厌恶。
“只要一想到你那些腌臜事,我就想吐。”话音未落,她从衣柜里拽出一套旧衣裳,狠狠甩在易中海脚边。
布料拍打地面的闷响,像是给这段婚姻敲下的丧钟。
易中海盯着地上的衣服,心如死灰。
他知道,有些裂痕,补不上了。
他弯腰捡起衣服,动作迟缓地套在身上。
然后,跟在秦淮茹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注定分崩离析的结局。
易中海的大名,如今在四九城里可谓如雷贯耳。
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稚子,没人不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只是这名声背后,裹挟的不是敬仰,而是彻头彻尾的唾弃与嫌恶。
年过半百,家中已有糟糠之妻,竟还敢在外面野了三十多年!
这种不知廉耻的行径,简直把人的脸面踩在泥里摩擦。
居委会办事员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她懒得再多看一眼,转头便对身旁的一大妈挤出一丝同情:“大妹子,这事儿办得对!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赶紧离,别耽误你后半生!”话音落地,手续办理的速度快得惊人。
笔尖沙沙作响,不过片刻,两本红本变白纸,婚约彻底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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