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个字,哪怕只是告诉刘海中,她和易中海真没动聋老太那笔私房钱。
可惜,希望就像泡沫一样,在现实面前瞬间破碎。
旁边的闫埠贵早就吓破了胆。
看着刘海中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他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眼瞅着一大妈眼神示意,似乎还有话要说。
闫埠贵心里一紧,生怕这老娘们真说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话来。
“二大爷!”他声音都在发颤,急忙出声打断:
“一大妈好像憋着口气呢,要不您先松手?让她透透气,说句话?”刘海中压根没理会。
他手里的动作没停,反手拿着菜刀背,在那张惊恐万状的脸蛋上拍了拍。
啪嗒。
两下。
清脆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紧接着,他凑近一大妈耳边,语气阴狠得像淬了毒:
“老婆子,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耍花招,或者想搞什么小动作……”他晃了晃手里的利刃,眼神冷冽如冰:
“我就直接送你上路!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我刘海中可不是吃素的!”一大妈吓得魂飞魄散,脑袋点得像啄米一样快。
见对方服软,刘海中这才松开双手。
一大妈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似的,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噬着空气。
呼哧……呼哧……
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会儿的窒息感,差点把她这条老命给搭进去。
缓过劲儿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
“二大爷啊!冤枉啊!”“聋老太屋里真的被翻得底朝天了,啥也没剩下!”“我和老易,真的没拿一分钱呐!”“这话有半句虚的,让我遭天打雷劈 !”刘海中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戏演得挺像。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大一小,骨头都硬得很。
煮熟的鸭子,嘴是硬的,肉还没到嘴里。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女人,而是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刮向身后的闫埠贵。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大爷。”他冷冷开口,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进屋去,仔细搜。”“我就不信邪,那些钱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肯定藏在家里哪个犄角旮旯里,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听到这话,闫埠贵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这可是立功的机会。
也是撇清关系的好时机。
他立马站起身,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房门落锁的闷响在耳畔回荡。
闫埠贵没工夫喘气,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每一寸空间。
床底、柜顶、墙角缝隙……凡是人能藏东西的地方,全被他翻得底朝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易中海那个老式五斗橱上。
手指顺着木纹摸索,指尖触到一处极细微的凸起。
用力一按,夹层弹开。
那是一格暗屉。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全是那种黑得发亮的“大团结”。
纸币边缘锋利,透着股刚流通不久的崭新劲儿。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颤抖着手抓起一把,快速清点。
一百、两百、三百……
越数手抖得越厉害。
这数量,少说也有七八百块!
这笔巨款带来的冲击感,让闫埠贵脑子嗡嗡作响。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涌上心头。
他死死攥着那沓钞票,转头看向门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二大爷!货找到了!聋老太的私房钱,全在这儿!”刘海中挤进门,一眼瞥见那叠黑钞,眼珠子瞬间瞪圆。
果然!
易中海那伪君子,背地里搞这些名堂!
一股邪火混着贪念直冲脑门。
刘海中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扭曲起来。
他想笑出声,又强行憋住,心里却早已把易中海骂了个遍: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老子抓个正着!这钱,现在是他的囊中之物。
闫埠贵抱着钱就要往外冲,生怕节外生枝。
“站住!”一声凄厉的尖叫炸响。
一大妈不知何时醒了,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闫埠贵怀里的钱。
那是她和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救命钱,现在却被当成赃物搬走。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顾不上身上的伤痛。
她手脚并用爬起来,像头疯了的母豹子一样扑过去。
“还给我!那是我们的养老钱!”一大妈嘶吼着,指甲在空中乱抓,想要从那两人手中夺回那份希望。
“这不是聋老太太的遗产吗?凭什么说是你们的?”闫埠贵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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