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扔在大门口,撒丫子就往屋里冲。
赔钱啊!
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损失!
阎埠贵一边跑,心里一边骂娘。
这逆子,媳妇跑了不在家反省,居然跑出来惹祸。
这是要把阎家彻底拖进泥潭里吗?
“陈向东!看在三大爷我求你的份上,手下留情!”阎埠贵冲到跟前,伸手就想拦,脸上的表情既焦急又心疼,更多的是算计着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然而,陈向东看都没看他一眼。
面对飞奔而来的阎解成,他脚下动作不停,再次抬起腿,毫不客气地补了一脚。
砰!
阎解成再次倒地,这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嘴里全是血沫子。
阎埠贵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向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讨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变成了一种阴冷的怒意。
“你敢?”陈向东没接茬。
他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要阎埠贵踏进这门槛,就得把刚才的威风收起来。
毕竟屋里这一片狼藉,稍后少不了要听那老教师满嘴跑火车地求情。
“哟,三大爷。”陈向东抬手指了指满地的碎木屑和散落的家具部件。
“既然来了,那就别愣着,帮我想想这烂摊子怎么收拾。”他语气平淡,连余光都没分给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阎解成半分。
阎埠贵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目光死死锁住儿子那张血糊拉胯的脸。
惨。
太惨了。
门牙崩飞两颗,嘴角裂开大口子,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那儿。
那一瞬间,心疼盖过了理智。
阎埠贵猛地转过身,手指头几乎戳到陈向东鼻子上。
“姓陈的!”“说话注意点分寸!”“不就是敲坏几块木板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你看解成掉的牙,那是钱能衡量的吗?”“你是不是得先掏笔医药费,弥补一下我儿子的精神创伤?”在他眼里,那点破家具算个屁。
他可是吃国家饭的老师,手里攥着话语权。
再说了,自家儿子金贵,这点伤要是落下病根,赔多少都不够。
陈向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
笑声刺耳,回荡在院子里。
“三大爷,您教了一辈子书,脑子进水了还是装糊涂?”“入室抢劫!懂不懂这个词?”“趁我不在家,撬门砸锁,把我东西霍霍成这样,这叫破坏公物都轻了!”“我让你赔钱私了,已经是看在邻居情分上给你留脸面。”“现在倒好,狮子大开口让我赔你儿子的医药费?”“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觉得监狱里的饭不够硬,想去蹲几天凉快凉快?”这番话像耳光一样扇在阎埠贵脸上。
他刚才光顾着心疼儿子,哪顾得上定罪的事?
这时,地上的阎解成缓过劲来。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断木棍。
指着头皮发抖的陈向东,歇斯底里地吼道:
“放屁!谁入室抢劫了?”“陈向东,你别以为打了我就能掩盖你的罪行!”“明明是你先 我家于莉!”“我找你对质,你倒打一耙,动手打人!”“今天我就让全胡同的人看看,你这伪君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
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陈向东和于莉有一腿?
这瓜比易中海 、贾张氏撒泼还要炸裂!
要知道,阎解成和于莉离婚这事,向来是捂得严严实实的秘密。
除了少数知情人,外人根本不知道内情。
阎埠贵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原来老婆闹离婚,是因为陈向东这个外来户搞鬼?
作为父亲,他对儿子有着盲目的信任。
阎解成说陈向东 媳妇,那就是事实。
他阴沉着脸,一步步逼近陈向东,眼神里满是杀意。
陈向东,你敢干出这种脏事?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你是想让我直接报警抓你坐牢,还是打算私下拿钱消灾?
反正于莉那女人跟他已经离了婚,两人早就两清了。
就算于莉厚着脸皮求复婚,阎埠贵那个老顽固也绝对会跳出来反对。
名声都臭了的女人,白送给儿子当老婆他都嫌晦气。
趁此机会狠狠敲陈向东一笔竹杠,这才是正经路子。
只要钱到位,这事儿就能摆平。
听到这话,陈向东非但没慌,反而乐出了声。
阎解成,你这张嘴要是再这么胡咧咧,小心吃官司。
污蔑他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什么时候跟于莉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你手里有实锤证据吗?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十五岁何雨柱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