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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或者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甚至不如陌生人。
陌生人之间还有客套,而他们之间,只剩下了恶心。
“行了。”秦淮如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易中海,离婚吧。”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
“你说什么?”“你……你要跟我离?”秦淮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易中海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大腿,语无伦次地哀求:
“不行!绝对不行!”“老伴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无论他如何撒泼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秦淮如始终没有回头。
谁家男人沾上这种烂账,日子基本就崩了。
尤其是易中海跟贾张氏这层关系,早就不是秘密。
人家两口子好得那叫一个火热,少说也有二十载年头。
你看贾东旭都多大了?这就说明一切。
贾张氏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
“一大爷,离!赶紧离!怕什么!”她心里那点算盘打得震天响,巴不得这两人散伙。
这下可算是如了她的愿。
可惜她现在脑子不清醒,根本没掂量这事儿有多要命。
这事要是往轻里算,顶多就是家丑。
可要是往重了处……
那是要把人扒光了扔大街上示众的罪过。
刘海中在一旁笑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总算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易中海给拉下马了。
这一回,必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转头冲着两个儿子吼道:
“光福!光天!别愣着!”“去轧钢厂保卫科!”“就说你们一大爷老不正经,大白天跟贾张氏躲地窖搞破鞋!”“现在俩人正赤条条躺一块儿呢!”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死寂。
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
闫埠贵眉头拧成了疙瘩,站了出来。
“二大爷,您是不是玩太大了?”“真让这两个小子去报官,那可是要游街啊!”“到时候易中海不仅饭碗砸了,还得被人戳断脊梁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二大爷,三思啊!别请保卫科!”旁边几个大爷也跟着点头。
事儿都出了,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大家都留点面子,对谁都有好处。
刘海中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三大爷,话不能这么说。”“照您的意思,就这么算了?”“这么大的窟窿,连个屁都不放?”“易中海今天敢勾搭贾张氏,明天就能在四合院里横着走!”“咱们在场各位,谁没老婆?”“哪个不比那头肥猪贾张氏强?”“你们就不怕哪天他也伸爪子挠自家媳妇?”“我看呐,这事儿没完!”“保卫科必须请!”“一点余地都不能留!”这番话像颗 ,炸得众人沉默。
除了傻柱和陈向东。
毕竟他们家里都有主儿。
论长相、论身段、论年轻劲儿,哪个不比贾张氏强百倍?
二大爷这话虽难听,却扎心窝子。
今天能偷吃窝边草,明天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缺德的事儿。
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那一瞬的默契让空气都凝固了。
闫埠贵脑子飞速转动,刘海中刚才去他家那番话突然有了新解。
激将法?
这老小子是想拿聋老太留下的积蓄当筹码,逼易中海就范。
想到这儿,闫埠贵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
“一大爷,看来您今天是非要把保卫科的人请过来不可了?”这话一出,刘海中眼底精光一闪。
他懂。
立刻转头,眼神玩味地刺向易中海。
“我去不去喊人,全凭一大爷一句话。”“一大爷,您给个准信儿,我耳朵竖着呢。”“咱俩谁跟谁,您心里清楚我在指什么吧?”易中海听得胸口剧烈起伏,血压直冲天灵盖。
都火烧眉毛了,这刘海中还在这儿跟我玩心眼?
昨天威胁报警,今天又拿保卫科压人。
真是欺人太甚!
我易中海清清白白,没动过聋老太一分钱,更没敢碰她的棺材本!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字字带血。
“问我?你不是早就盼着我倒台吗?现在如愿了,满意了吗?”“滚!赶紧去找保卫科!”“今天我易中海栽了,心服口服!”既然撕破脸,那就彻底烂到底。
刘海中眉头紧锁,满脸错愕。
这人疯了吧?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守着一毛不拔?
就不怕真的吃牢饭?
他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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