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
敢这么三番五次地挑衅贾家?也不打听打听,易中海跟贾家那是穿一条裤子的铁杆盟友。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瞧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眼神,易中海心里那点算计落了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僵局。
秦淮茹领着一名民警穿过人群挤了进来。
大伙儿见着警察,立马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一条道。
秦淮茹指着陈向东,眼泪说来就来:“警官同志,就是他!把我儿子腿给打折了!”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我家棒梗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啊,平时多乖多懂事。
陈向东怎么下得去死手?医生说了,棒梗的腿被打成了畸形,就算养好了,这辈子也是个跛子!”说到这儿,她更是撕心裂肺:“孩子才多大点年纪,就成残疾了?这让我这个当妈的往后怎么活啊!”“啥?”贾张氏耳朵尖,猛地跳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是说棒梗以后走路要瘸?”秦淮茹抽噎着点头,身子抖得像筛糠。
刚才她哪敢跟婆婆提这茬?
一是怕老太太受 直接咽气,二是怕被贾张氏拿出气撒在她身上。
直到民警在场,她才敢把这话捅破。
毕竟当着公家人的面,贾张氏再疯也不敢真动手打人。
听到亲孙子要终身残疾,贾张氏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理智彻底崩断。
丧子之痛还没缓过劲,又添孙辈致残的重击。
这两天憋在心头的怨气,就像高压锅炸了盖,轰然爆发。
“陈向东!我今天跟你没完!”贾张氏双眼赤红,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咆哮着朝陈向东扑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陈向东纹丝不动。
他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动我?
下辈子吧。
陈向东身形微晃,轻巧避开贾张氏扑来的狠劲。
对方用力过猛,脚下踉跄,额头重重磕在自家门框上。
闷响过后,鲜血顺额角淌下。
剧烈的痛楚让贾张氏发出凄厉惨叫。
“你个缺德玩意儿,敢耍我!”血污糊脸,五官狰狞,那副凶相吓得围观群众不敢出声。
见她还要发疯冲上来,民警怒喝一声:
“住手!都给我停下!”贾张氏此刻双眼赤红,根本听不进人话。
她胡乱抹去脸上血迹,又要动手。
民警脸色铁青,声音提高八度:
“我说够了!耳朵聋了吗?”竟敢当街行凶,性质恶劣。
易中海见状不妙,急忙上前死命拽住贾张氏胳膊。
“嫂子,消消气!警察同志都在呢,肯定给咱们做主。”被强行拉回现实,贾张氏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陈向东:
“陈向东,你等着,有你后悔那天!”陈向东嘴角微扬,神色淡然:
“那就接着等。”民警缓步走近,目光如炬:
“腿是你打断的?”没等陈向东开口,贾张氏抢先嚷道:
“对!就是他!民警同志,快抓人!我孙子棒梗的腿就是被他废的!您可得给我们讨个公道啊!”陈向东立在原地,面带笑意,静观其变。
他不争辩,也不解释。
只要棒梗偷钱属实,这打就打得有理有据。
民警转头再次确认:
“棒梗那条腿,确实是你弄断的?”陈向东坦然点头:
“是。”此言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等人眼中喷出火来。
周围众人纷纷叫嚣,要求立刻将陈向东扭送局里。
“赶紧把他抓起来!这种人不能留!”“棒梗才多大,下这么重的手,连腿都给人打断,这心也太狠了!”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民警没急着掏枪,反而眉头微皱,目光在陈向东脸上扫过。
案子还没定论,陈向东现在只是嫌疑人,不是铁板钉钉的罪犯。
“理由呢?”民警问。
陈向东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偷钱不还,还当着我的面撒泼。”“我气不过,踹了他一脚,这就叫犯法?”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那可是五十块!整整五十块巨款!”贾张氏一听,当场炸了锅。
她孙子棒梗乖巧懂事,别说是拿别人家一针一线,就是捡根针都要还回去的人。
分明是陈向东血口喷人!
她指着陈向东鼻子骂道:
“放屁!我家棒梗从来不偷东西!你这是在污蔑!”秦淮茹也顾不上体面了,跟着吼起来。
“陈向东,你以为凭你这番鬼话就能骗过民警同志?要是棒梗真偷了钱,你要打要杀随你便!”“真是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个人,嘴里却吐不出半句真话,也不怕臊得慌!”陈向东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得跟这两个疯妇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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