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名正言顺地闯进去翻个底朝天。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也被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再次走到陈向东面前,语气咄咄逼人。
“陈向东,刚才你拦得那么凶,现在两家都搜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别人家都经得起查,你要是再敢阻挠,那就是心虚透顶!”“东旭的棺材明明就是你偷走的,现在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等风头过去罢了。”陈向东眯起眼睛,打量着易中海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一大爷,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坏了?”“我偷贾东旭的棺材?那你倒是说说,漂亮国的珍珠岛,是不是我也顺手牵羊搬回来的?”“动脑子想想,一口实木棺材多重?几百斤的东西,光靠我一个人就能搬走?”易中海根本不吃这一套,对此嗤之以鼻,完全无视了逻辑漏洞。
“嘴硬没用。”“我现在就要带人进你家。”“只要你不拦着,这事儿就算定论。”大手一挥,易中海当仁不让,领着人马径直朝陈向东家走去。
队伍行至聋老太房门前时,陈向 然停下脚步。
他伸手指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易中海,这就想走了?”“聋老太的家,你还没搜呢。”“这两天我可都盯着呢,他连门都没出过。”陈向东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难保不是聋老太眼红贾家的棺材板,趁着夜色黑,偷偷拖回去当柴烧了。”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那老太太平日里走路都得拄着拐,颤颤巍巍的,你让她去抬棺材?”“那是几百斤的铁疙瘩还是石头?她那点三两肉,抬得动吗?”傻柱笑够了,才想起反驳。
可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卡壳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是啊,聋老太确实抬不动。
但这恰恰是个漏洞。
陈向东眯起眼,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的脸。
“怎么?哑巴了?”“我说的是,除了我,谁对那口棺材没想法?”“聋老太没钱买棺,死后只能草席裹尸。”“这动机,比我强百倍吧?”“易主任,您这是想包庇她,还是想偏心眼护短?”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本来急着要进陈向东屋搜小黄鱼。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反咬一口。
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这姓陈的非说聋老太有问题,那就搜!
只要搜出来没有,看他还有何话说!
“行!”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那就先去聋老太家!”“傻柱,你去敲门。”傻柱下意识应了一声:“好。”转身就往聋老太屋跑。
脚步有些虚浮,心里莫名发慌。
来到门口,他抬手就敲。
“聋奶奶!聋奶奶!在家吗?我是傻柱!”喊声在院子里回荡。
屋内死寂一片。
没有任何回应。
傻柱又敲了几下,力度加大。
依旧没人应答。
难道老太太睡死过去了?
陈向东在一旁冷冷开口:
“做贼心虚,不敢开门了吧?”“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最稳妥。”易中海站在原地,心脏猛地收缩。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往常这个时候,他去串门,敲一下门,老太太立马就能应声。
今天敲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莫不是……出事了?
或者,真的被人动了手脚?
“别废话了!”易中海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傻柱,踹门!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傻柱浑身一激灵。
不再犹豫,后退半步,积蓄力量。
“砰!”一声闷响,房门剧烈晃动。
木屑飞溅。
门开了。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众人探出脖子,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钉在屋内 。
呼吸瞬间停滞。
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庞上,瞳孔剧烈收缩。
堂屋正中间,赫然横陈着一口枣红色棺木。
木纹清晰,漆面光亮,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在正堂之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荒谬感。
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
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偷棺材?
这老不死的竟然敢动她儿子东旭的寿材!
“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抬腿就是一记狠戾的侧踹。
目标直指易中海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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