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下一秒,棺材盖如同被无形之手掀开,连同一口薄皮木匣,瞬间消失不见。
地上只剩下贾东旭那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被人随手丢弃在一旁,显得狼狈而凄凉。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嫌不够利落,反手将整口棺材连带着残骸一并收拢进空间农场。
拍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转身进入私人空间,陈向东将聋老太的 安放进那口宽敞的棺椁中。
只是这大家伙搁在农场里实在碍眼,占地不说,还破坏了整体美感。
思索片刻,他决定物归原主。
既然要还,那就还到最合适的地方。
不用多想,自然还是送回聋老太自家院里。
夜深人静,四合院陷入沉睡,一切如常。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贾张氏揉着惺忪睡眼从卧室走出来,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端端正正摆在客厅正中的枣红棺材,不见了!
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桌子上那具被随意丢弃、甚至沾了些许灰尘的 。
作为母亲,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遭贼了。
而且是个专偷棺材的贼。
悲愤交加之下,一股凄厉至极的尖叫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响彻整个四合院。
“谁?!究竟是谁干的!”这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
睡得正香的住户们纷纷惊醒,披头散发地跑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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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向东晃晃悠悠来到贾家院门口时,外围已经围了一圈看客。
人多眼杂,指不定是谁在搬弄是非。
若是他没猜错,这些人凑过来,多半是为了看笑话。
陈向东毫不客气地拨开人群,径直走入堂屋。
果然,里面挤满了人,议论声嗡嗡作响。
“我就说这事儿邪门,那么大一口棺材,少说也有几百斤重。”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言语间满是挑衅,“凭哪个人力气能单枪匹马扛走?除非是一帮壮汉联手。”这话一出,引来几声附和。
向来跟贾家不对付的人,此刻更是抓住了把柄,冷嘲热讽道:
“管他谁偷的呢,咱们先说说贾大娘自己。”“给儿子守灵就好好守着,半夜跑回屋睡觉,这是心虚还是偷懒?”“现在好了,棺材没了,脸面也丢尽了。”几句调侃,引得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笑声未落,一道阴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是易中海。
这位一大爷此刻脸色铁青,正弯着腰在屋里仔细搜寻。
几百斤的东西,就算瞬移,总该留下点痕迹吧?
脚印?拖痕?或者是空气中的残留气息?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除了地上那具被遗弃的 ,周围干净得可怕。
地板光滑如镜,连一丝挪动的迹象都找不到。
要知道,那口棺材分量极重,寻常五六个人抬起来都费劲,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
听着四周越来越大的嘲讽声,易中海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地面,眉头紧锁成川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夹杂着愤怒,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打住,别乐了。”“那棺材沉得像座山,绝不可能凭空消失,更不是两个人能扛得动的。
这明显是伙计们干的局。”易中海目光如钩,死死锁住三大爷阎埠贵。
“老阎,昨儿夜里静得很?院门有没有被撬的痕迹?”阎埠贵住前院,守大门是他的差事。
他直摇头。
“没动静。
半夜我起夜了一趟,安安稳稳的。
今早我来开门,锁头完好,一点外力破坏都没有。”“钥匙呢?”易中海追问。
阎埠贵伸手探进裤兜,摸出一串金属物件,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揣怀里呢,丢不了。”易中海眉头紧锁。
大院就两把钥匙,他和阎埠贵各持一把。
如今人都在,钥也没丢。
贼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把贾东旭的那口薄皮棺材弄走的?
“不用猜了,绝对是院里人干的!”贾张氏脸色铁青,声音尖利刺耳,“门锁着,那么大的箱子,除非有人能把墙拆了扛出去,否则它还在院里!”她眼神阴鸷,扫视四周,仿佛在看一群潜在的小偷。
在她看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嫌疑犯。
她转头盯住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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