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众人面前扳回一城,狠狠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脸,却没曾想,结果却是颜面扫地。
难道……真的错了吗?
脑海中闪过孙秀菊那张刻薄的脸,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不甘。
如果当初自己狠下心,和孙秀菊一起收养了这个孩子,今天站在这里接受掌声和荣耀的,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孙子?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表彰大会结束后,轧钢厂办公室和南锣鼓巷胡同里,那些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会如何淋在他头上。
“不过是个弃婴,加上个傻乎乎的刘慧珍,怎么就能把我逼到这步田地?”
易中海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
此时,镜头聚焦于领奖台 。
沈援朝身上披着鲜艳的大红花,胸前挂着沉甸甸的奖章,显得格外精神。
而在他的身旁,静静伫立着那台传说中的红星牌收音机。
那是1953年,国内无线电厂攻克技术难关后,生产出的第一台全国产化五灯电子管收音机。
它的外形摆脱了早期仿制进口产品那种生硬的“墓碑式”
线条,采用了圆润饱满的设计,既美观又实用。
但在当下的语境里,它早已超越了电器本身的属性。
稀缺、昂贵、需要关系。
它是硬通货,更是权力与社会地位的具象化图腾。
那台精致的收音机,原本是工业部高层几经周折才搞到的稀缺物资。
但在得知沈援朝解决了轧钢厂的大危机后,那位大领导当即便做主,将这宝物作为重磅奖励,以厂长的名义颁给了少年。
此举不仅是嘉奖,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与期盼——厂方希望借此绑定这位天才,若日后再有此类“小发明”
,他定会优先考虑回馈集体。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献给小援朝同志!”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人群中,刘慧珍早已泪眼婆娑,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佩戴着鲜艳红花的挺拔身影。
那是她的儿子,更是整个新国家乃至国际上最年轻的发明家。
旁边的吴主任羡慕得直咂舌,拉着刘慧珍的手感慨:“慧珍啊,我真嫉妒你。
不仅白捡个宝贝儿子,还这么有出息!以后我家那小子非得缠着小援朝多学两招不可。”
秦淮茹文秀也在一旁附和,眼中满是欣慰:“是啊,慧珍,你这是熬出头了,苦尽甘来。”
与此同时,许大茂挤在人群前列,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逢人便炫耀:“瞧见没?小援朝是我亲弟弟!过年的时候我们可是同吃一桌年夜饭的。
之前他抓敌特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我可是知情人!”
有人半信半疑地凑上来:“真的假的?许大茂,没想到你背后还有这层关系?”
许大茂下巴微扬,语气中透着几分轻蔑与快意:“那当然!当初小援朝一进四合院,我就看中他了。
可惜那时年纪小没法认领。
我跟你们说,连咱们院的一大爷,为了不想收养他差点把婚都离了。
结果呢?刚才他还想冲上去抢风头,现在灰溜溜地滚下去了,跟条丧家之犬没什么两样!”
而在喧嚣的礼堂之外,后厨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杨厂长特意吩咐,今晚要由傻柱亲自掌勺,为沈援朝设宴庆功。
听到消息后的傻柱,整个人仿佛换了副模样。
手中的菜刀在他指尖翻飞,笃笃笃的切菜声密集如雨点,快得让人只能看见残影,案板上的食材瞬间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旁的徒弟麻花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师父,我咋觉得您今天比平时做菜认真多了?这招待餐有什么特别的吗?”
傻柱哼着小曲儿,眼皮都没抬一下,顺手用刀背敲了一下麻花的脑袋:“废话!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麻花’而不叫你马华吗?就你那榆木疙瘩脑袋,干脆扔进泔水桶里当肥料算了,一点悟性都没有!”
麻花捂着头冤屈道:“师父,您这是哪跟哪啊……”
傻柱停下动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与算计:“重点在于今天的主角是谁。
沈援朝,你认识吧?”
“认识啊,不就在咱一个院子里住着嘛。”
“肤浅!”
傻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那只是邻居关系?我妹妹打小就跟沈援朝穿一条裤子长大,感情深着呢。
过年那顿年夜饭,就是我亲手做的。
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跟着我混,嘴养刁了,普通的饭菜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重新拿起菜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正好厂长请客,经费充足。
我不趁机搜罗点顶级好食材给小援朝改善伙食,岂不是亏了?许富贵喝工人血我不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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