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将隔壁那个仗势欺人的棒梗揍得找不着北,且无需半分停顿。
六月底,农村基层选举尘埃落定。
此刻,邮政总局门前的长队蜿蜒曲折,宛如一条等待开闸的巨龙。
队伍里,无论是满身汗渍的工人、衣着整洁的学生,还是蹬着三轮车的车夫,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气。
这种氛围,甚至超越了过年时的喧闹。
排在沈家前面的是一名满脸红光的工人,他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同志,听收音机里的广播没?新宪~法草案第一条就写得明明白白:咱们国家是工人阶~级领导的!劳动光荣,工人有休息权、有话语权……这是啥意思?这是咱的地位提起来了!担子重了,可劲头更足了,咱得好好学本事,带头搞建设!”
旁边有人好奇地凑上前:“哟,老李,今天这是撞了什么大运,笑得跟朵花似的?”
老李挺了挺胸脯,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大运,是大事!新国家的宪~法草案,正式通过了!你猜怎么着?一千一百九十七张票,全票通过!一分偏差都没有!”
话音未落,人群瞬间炸锅。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无数只手臂高高举起,拳头紧握,呐喊声响彻云霄:“ !”
、“人民 !”
沈援朝站在人群中,年幼的身体虽稚嫩,灵魂却早已历经沧桑。
他不由自主地被这股磅礴的热血情绪感染,学着周围大人的模样,振臂高呼,声音清脆却坚定。
这一刻,历史的宏大叙事与个人的命运紧密交织。
待拿到那份印着重要字样的报纸,沈援朝领着妹妹沈幼楚和沈幼甜,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
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一道精瘦的身影便如同雷达般捕捉到了他们。
阎埠贵架着他那副瘸腿眼镜,眯着眼凑了上来,嘴角挂着一丝惯常的算计笑意:“哎哟,小援朝,买报纸啦?今儿个这报上全是讲宪~法的吧?叔也不白看,等你家过目完了,最后给叔瞧一眼成不?”
在那浑浊的眼眸深处,藏着的是典型的“借光”
心思——先看后传,再传再读,等到最后流转到阎家手中,这份报纸恐怕早就泛黄过时,成了他独家品味的谈资。
沈援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三大爷,这话就不中听了。”
沈援朝后退半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妈在妇联工作,正需要这份报纸做学习材料。
举国欢腾的好事,我也打算剪下来存档留念。
您要是真想读,不如再去邮局多买几份,反正现在到处都在卖。”
“嘿!”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化作一丝尴尬,“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心眼倒是比芝麻还多,越来越抠搜了!”
“三大爷说笑了,我哪敢跟您比。”
沈援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这叫物尽其用,不像您,喜欢‘循环利用’。”
阎埠贵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
自从沈家那位大人物来过四合院后,这院子里的气场便彻底变了。
往日里那些爱占便宜、爱挑刺的人,如今见了他家都客客气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种无声的威慑,远比争吵来得有效。
沈援朝懒得再多费口舌,拎着报纸径直走向中院。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一个瘦小的身影便扑了过来。
“小援朝哥哥,玩……玩泥巴!”
棒梗眨巴着大眼睛,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眼神中带着试探与讨好。
沈援朝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小霸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化为一缕嘲讽的笑意。
“棒梗,哥哥我可不敢陪你玩。”
他蹲下身,视线与对方平齐,语气轻柔却锋利,“上次跟你出去一趟,回来你就哭得死去活来,说你被我欺负了。
我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天天背黑锅,你说说,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棒梗愣了一下,看着沈援朝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下意识缩回了手,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小援朝,我哪敢说你欺负棒梗?我是盼着你多照应着点这孩子。”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语气却软中带刺。
沈援朝把报纸往怀里一揣,故作天真地眨眨眼:“阿姨您这话说的,我才多大点儿?三岁小孩懂什么呀?您这不是成心让我为难嘛~”
这一记软钉子碰得秦淮茹一愣,随即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是妈嘴快,该打该打。
小援朝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沈援朝没接话,拎着那份带着油墨香的报纸,脚步轻快地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刘慧珍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
见儿子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眼里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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