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跟楚教授说的也没啥两样。
易中海脸上那点血色全没了。
他不打算再装了。
从兜里摸出医大医院那几张皱巴巴的单子,递过去的时候纸张都发软了。易中海把三页纸捋平,搁在接诊大夫面前。
“刚才没跟您提,我在医大那边查过,说我这方面不行,治不了。您瞅瞅,跟你们这儿查出来的结果是不是 事?我这辈子还能不能有孩子?这病还有没有救?”
接诊大夫拿起单子一看,心直接沉到底。
要是一次查不出精子,还能说是易中海状态没到,或者接的样本不对路子,甚至镜检时出了岔子。可连着四五回,结果都一样。
这还有啥好琢磨的?
说白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几次查的没出入。”
接诊大夫压着嗓子说:“实话跟你讲,你这情况我们这儿治不了。换家医院再试试吧。”
最后,易中海结清六万块的医药费,走出医院大门。
牙一咬,他又奔同仁堂去了。到了就说是来拿药的,前几天来看过。这回坐诊的不是上回那个老大夫。人家翻了半天才把他上次开的方子找出来,易中海倒好,摸出两家医院的检查结果往桌上一拍,让照着这个重新开方。
老大夫瞧不懂西医的单子,专门去隔壁请来个西医。
西医看了易中海的检查单,脑袋直摇。
“你这情况我们治不了。我劝你也别四处抓药了,中医一样没辙。就算开了药,顶多就是个心理作用,对治病没啥好处。”
“我老婆真怀不上?”
易中海不死心,追着问:“万一出个奇迹呢?万一她怀了呢?”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奇迹?”
西医说话直接:“要是你老婆真怀上了,孩子八成不是你的。”
话一出口,西医就觉得这话不该说。
跟病人扯这些干嘛。
他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跟坐堂大夫嘀咕了几句,转身走了。
“对不住。”
坐堂大夫说:“你这病我们医院真看不了。去别处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能遇上更高明的。”
坐堂大夫挥手让他走人。
要是易中海没把别家医院的单子掏出来,他就直接开药了。现在明知道治不好,何必逞这个能。给病人开了药没半点用,回头易中海找上门来闹,那才叫麻烦。
易中海踉跄着从同仁堂出来,没多会儿就到了前门大街贺家小酒馆。要了几碟菜,又叫了一小坛五斤的白酒。
那时候的酒,全是粮食酿的。
易中海灌下去的这五斤酒,跟古代那种粮食酿的玩意儿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那酒反复蒸了好几轮,度数高得离谱,喝下去像往喉咙里倒刀子。
他一个人全干了。
喝完直接瘫成一团,整个人烂泥似的趴桌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贺老头爷俩就站边上看着,谁都没拦着劝一句。徐慧真也在旁边冷眼看着,压根没搭理。
反正钱是易中海自己先掏的。
爱喝多少喝多少。
易中海醉得不省人事,居然还趴在酒桌上眯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脑子像灌了浆糊,走路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儿蹭。
一直磨蹭到天黑透了,他才摸到院门口。
刚到大门口,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栽地上。趴在那儿又吐又咳,呛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何雨柱从八宝楼回来,一眼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人,吓了一跳,扯着嗓子就喊开了。
阎埠贵一家闻声跑出来看热闹。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架起来,一路拖进中院。
一大妈连声道谢,把自家男人拽进屋。易中海刚到床边,身子一歪又倒了,呼噜声震天响。
一大妈站在那儿看着,只能叹气。
心里头堵得慌。
易中海这辈子还没这么消沉过。
当年闹战乱那会儿,她跟着丈夫从老家一路逃荒到京城,要不是聋老太太心善收留了他们,两口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后来易中海进了机械厂,日子才算稳住。
以前日子再苦,再难熬,丈夫都咬着牙往前冲,从来没见他低过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大妈能感觉出来,易中海那股子劲儿散了。
要是他就这么趴下了,她们易家算是完了。
昨天一大妈还暗自庆幸,生不出孩子这事儿跟她没关系。可这会儿她反倒希望是自己有问题,那样至少她还能替丈夫分担点。
易中海两口子关在屋里不出来,可院里的人一个都没走。大家伙儿聚在院子里嘀嘀咕咕,都在猜易家到底出了啥事。这两天夫妻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谁都看得出来。
最后连后院儿的聋老太太都给惊动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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