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东旭把腊肉赔给柱子。
等会儿你态度别乱来。”
他提醒一句,先走出院,脸上挂着肉疼。
哪怕他是轧钢厂的高级工,拿出这条腊肉也心疼得紧。
这年头普通人家哪吃腊肉?能吃口新鲜肉都算一年到头的好日子,谁愿意糟蹋粮食去弄腊肉?光是风干那点损耗,就不是一般人肯干的亏本活。
票证时代一来,易中海搞这么一条腊肉更费了不少劲儿。
要不是为了贾东旭,他真舍不得掏出来。
一大爷心善,贾张氏连声念叨。
易中海懒得搭腔:“走,别误了时辰。”
治安所没翻修,沿用军管处旧址,只改了细节。
这年头资源要花在刀刃上,没必要浪费。
牛组长几名街道委员领着贾东旭一家三口进来,又找来警司说明情况。
何雨柱几人配合调查。
警司问完,忙不迭记下。
“偷东西?还是腊肉?”
这种德行,一说出口就得遭人白眼,惩罚不轻。
可偷东西的是三岁娃娃,几个警司一时僵住——头回遇上这档事。
大家正商量,易中海和贾张氏赶到门外。
瞧见何雨柱,易中海松口气,快步凑近:“柱子、大清,这是贾张氏从家拿的腊肉,还有给你们带的物件儿。
她真知道错了。
咱们跟警司说一声,院里自个儿解决行不?”
他语气诚恳,冲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踏进治安所,心里一阵发虚,上前道了歉,倒也算诚恳。
何大清和陈娟边上瞅着,眉头一拧——这婆娘啥时候这么大方?一条腊肉赔罪,外加菜和一万五,比被偷的腊肉还值钱。
何雨柱扫了眼东西,又瞥向贾张氏。
这腊肉怕不是易中海掏的。
就这老虔婆的性子,家里要真弄得出这么大块腊肉,也不会低头认错。
警司问起详情,易中海主动接话:“就这么回事。
几位同志,孩子不是故意的,他奶奶诚心来赔罪。
我是院里一大爷,要不这事儿我们自个儿处理?省得给你们添乱。”
大爷制度是组织定的,头几年实权不小。
警司一听,也犯起嘀咕——情况实在特殊。
他们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家的事,贾东旭怎么个说法?你咋看?”
得问本家意见。
“赔钱是小事。
偷东西没惩罚,那也太儿戏了。”
何雨柱没直说,但轻易放过不是他的性子。
伙食和账上他不缺。
棒梗要六七岁,非得送少管所。
可才三岁,自理都难,真不好办。
牛组长几个街道委员也开了腔,赞成柱子的态度。
年纪小不能当挡箭牌,不然往后啥事都拿这个搪塞,他们别想干正事。
警司斟酌半晌,拍了板:贾东旭和秦淮茹要在轧钢厂、救助站、南锣巷周边大院通报批评;贾家罚十五万;棒梗每周来治安所接受思想教育,持续一年。
再犯,严惩不贷。
贾张氏和贾东旭两口子脸刷地白了。
这通报批评不是嘴上几句不疼不痒,是组织下文。
这年头最看重这个,小事都惹人嚼舌根,大范围通报更别提。
往后几年,轧钢厂评奖和贾东旭无关,升职也难。
这印象落人心里,一辈子抹不掉。
这么一搞,90号四合院的优秀大院评选也泡汤了。
易中海平时管得不错,优秀大院手到擒来,这下大家的福利全砸了。
贾家不光丢脸,背地里还不知挨多少骂,戳脊梁骨的更是数不清。
贾家栽了。
贾张氏跟盗圣棒梗联手,把自家坑得够呛。
比起贾家和90号大院那点损失,何雨柱一家倒没把评选优秀大院这事放心上。
何家底子厚。
评上先进能给的那点福利,他们家压根看不上眼。
何大清在轧钢厂后厨当小组长,随便漏点,都比街道办发的强。
更何况还有牛组长那边……
治安所处理完,牛组长带贾东旭和何雨柱出来。
他走到陈娟身边,低声说:“小娟,你家情况特殊。
贾家被通报批评,院里先进评选怕是保不住了。
缺的那部分福利,我找上面反映反映,应该能特事特办。”
牛组长这话,明显是冲着何雨柱的面子。
何家那面锦旗是军管时期立过大功的,这等少年英雄,自然能享受特殊待遇。
何大清和陈娟心里门儿清。
柱子那面锦旗,才是牛组长卖这个人情的关键。
贾东旭一家脸色铁青,跟着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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