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套了麻袋,一顿拳脚半点没省力气。
对何雨柱多凶,打他就多重。
相比之下,许大茂伤得还轻些。
“老刘啊,你家儿子……也是摔的?”
有嘴碎的问。
刘海忠一怔,点点头。
光齐咬死是摔的,他还能怎么着?可眼神一扫,正对上许伍德父子。
瞅见许大茂脸上肿得一样厉害,刘海忠整个人都木了。
许伍德脸上也挂不住,干咳一声,“都摔的,摔的。”
许大茂和刘光齐一对上眼,怕漏了底,硬着头皮附和:“摔的。”
等许家和刘家各自回了屋,院里这帮人眼神可就热闹了。
这院子邪性啊?一天摔俩?谁都不是傻子。
一个许大茂就够让人嘀咕,又来一个刘光齐。
明摆着是被人揍的!
八成是得罪了谁。
再想想前些日子的事,不少人心里有了数:柱子下的手?
何雨柱一早出门赶工,就觉得邻居们看自己的眼神古怪。
今天怎么个个都怪怪的?心里犯嘀咕,赶着上工也没深想。
出了院,先去鸿宾楼。
上午没什么客人,他跟杨老板打了个招呼,打算去药铺买点材料。
不耽误活计,杨老板自然没二话。
从鸿宾楼出来,何雨柱一路打听着学丰药馆的方向。
这几天研究药理,他琢磨出一张养身补血的方子。
药材不多,都是常见货。
他特意这么安排——头回用这本事,稳妥点好。
至于抓药的地方,他想起那天河边遇见的谢馆主。
听三大爷说,那家药馆是老字号,药材信得过。
馆主也有一面之缘,走一趟也算联络感情。
这年月,多一条药馆的路子总是好的。
何况自己练武,往后少不了给师傅配药,有个固定的拿药处省心。
西街巷子离鸿宾楼不算太远。
何雨柱脚程快,约莫二十分钟,在一栋房前停下。
“学丰药馆。”
牌匾上四个字,笔锋凌厉,看得出是名家的手笔。
两扇木门气派,门板和墙上都画着药材图样,扑面一股古朴的药香。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上前。
大清早,药馆已经开了门。
大堂宽敞,他扫了一圈。
四周全是木头抽屉,密密麻麻,每个格子上贴着药名,码得齐齐整整。
光站这一会儿,几十种药材的味道就涌进鼻子。
“小同志,来抓药的?”
伙计二十七八,穿蓝布衣裳,见何雨柱年轻,主动凑过来问。
“你好,请问谢馆主在吗?”
何雨柱客气地问。
“找谢馆主?”
伙计一愣,上下打量他几眼,寻思这年轻人跟馆主什么关系。
门帘掀动的声音传来。
学丰药馆通往内院的门口,一道清脆嗓音响起:“爷爷,上班去啦。”
“昨晚还哭鼻子,今早倒跑得比谁都快。”
一道浑厚嗓音跟着回应。
何雨柱和伙计转头看去。
他认出这是河边碰过面的谢学丰馆主。
门内先走出个女孩,蓝布单衣,细腿长裤。
何雨柱目光微顿——这不就是上次院子里见过的姑娘?
谢颖琪的样貌实在惹眼。
在这灰扑扑的年代,那张脸一瞥就能记住。
她冲着门那边喊:“爷爷,这话也就跟您说。
我刚上班,您别打击我。”
被戳穿后她声音里带点羞恼。
谢学丰从门后踱出来。
看着孙女这副模样,他轻叹一声。
谢家到他这辈,一脉单传。
孙子辈就谢颖琪一个,捧在手里当宝。
但她也算争气,没像刘光齐那样被惯坏。
待人接物有分寸。
只有在自家人面前才露出这副跳脱样。
按谢学丰的打算,中专毕业后该让她来药馆帮忙。
女孩子经营药馆是不太合适,可这是自家产业。
跟父母多学学,哪怕不掌事,也能在别处出力。
说到底,老头子舍不得这个孙女出去吃苦。
家里有药馆在,留在身边总不愁吃喝。
可谢颖琪有自己的主意。
中专时就往医药方面钻研。
毕业后分配去卫生所,说什么要接触新东西,回头帮药馆改进。
谢学丰拿这个宝贝孙女没辙,只能依她。
前几天刚上班就闹了个小事故。
谢学丰让颖琪带着赔偿金,去跟患者诚恳道歉。
他脸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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