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宗师。
当年从宫廷流出来的药膳大师,最厉害的也只掌握五六百种。
毕竟这东西不是死记硬背——同一种药材,剂量不同、搭配不同,就能变出好几种药效。
能自称掌握,靠的是丰富的经验和理解。
何雨柱捏着书,一页页翻。
普通人头回上手,光搞明白那些药理知识就得下狠功夫。
对他而言,只需要顺着记录一条条看下去。
内容再晦涩,他也不需要真懂。
没多久,脑海里跳出系统的提示音:药理真解熟练度加一、加一、加一、加一。
那些药材知识像被灌进脑子一样,悄然无声地融进去。
药理真解研习完毕的刹那,何雨柱脑中豁然开朗。
那些关于药材相生相克、搭配规律的细碎知识,被系统抽丝剥茧般剥开,深深烙印在意识深处。
他放下书卷,眼底跃动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成了,药理入门了。
奔波打听许久的药膳秘法,终尝甘果。
此刻他掌握的学问,绝不逊于医馆里的资深学徒。
若去小药铺谋个配药差事,月入十几二十万不在话下。
不过这并非他所求。
他眉头微蹙,暗自掂量:“光凭这点本事,要配出治好师傅的药膳,还差得远。”
但踏出第一步,后面自然水到渠成。
有系统撑腰,常人眼中晦涩难懂的药理药膳,对他来说不过多耗些光阴便能啃透。
正欲继续翻阅,院落外骤然炸开嘈杂。
“药锅呢?放谁家了?”
“你问我?我们也在找!”
贾张氏与刘海忠夫妇撞了个满怀。
今儿这两家都出了病号——刘光齐伤口发炎,烧得浑身滚烫;贾东旭在考核大会上直接晕倒。
人刚抬回院里,两家便满地翻找药锅。
这年月,药锅是全院共用,谁家熬完药就搁谁那儿,下一家用时得主动去取,不能等别人送上门来,这是老规矩。
原本剧里头,刘光齐的儿子为这药锅还跟许大茂干过一架,那是不懂事小孩闹的。
可像这般两家撞一块儿抢锅,还真是头一遭。
贾张氏与刘海忠夫妇立在中院,目光四扫,急得额头冒汗,又藏着三分提防。
二大妈先沉不住气:“我说贾张氏,你这不是成心吧?我们寻锅你也凑上来?”
她心疼自家儿子,生怕锅被抢了先。
贾张氏一听这话刺耳,登时拉下脸:“怎么?药锅你家的?我家东旭今儿在钢铁厂晕倒,满厂的人都看着呢!”
旁边街坊赶紧打圆场:“别吵了,先把锅找着正事。”
两家孩子都躺着,还有啥好争的。
贾张氏和刘海忠相视一眼,都闭了嘴,算是认了这理。
“到底谁家拿了药锅?自觉点吭一声啊。”
话音未落,何家大门吱呀推开。
小雨水蹦跳着探出头,脆生生喊道:“药锅在我家!”
贾张氏、刘海忠、二大妈齐齐愣住。
目光从雨水脸上挪到何家屋里。
有人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上次是何大清用的那个药锅。”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拔腿就往何家冲。
刘海忠赶紧推搡二大妈:“快去,别让她抢了先!”
二大妈追在后面,却见贾张氏那腰大膀圆的体型已颇具规模,横身一别,便把她挡得寸步难行。
二大妈急得跳脚:“哎!贾张氏你啥意思?”
贾张氏嘴角一撇,丢下句“先来后到”
便闯进何家。
一进门便瞧见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目光淡淡扫过来。
贾张氏惦记着儿子病况,顾不得多话,劈头就问:“柱子,你爸把药锅放哪了?”
何雨柱熟知院里规矩,指了指门边墙角:“那儿。”
贾张氏一眼瞅见那只黑漆漆的药锅,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一把抄起。
二大妈这才气喘吁吁赶到,见锅已被人攥住,急嚷:“贾张氏,不带这样的!凭什么你先用?我们家光齐还躺着呢……”
贾张氏嫌她聒噪,一把推开拦路的二大妈,抱着药锅扬长而去。
药锅只有一个,贾张氏抢到手,旁人能怎样?总不能跟她动手,传出去丢人。
她拎着锅从何雨柱家出来,转身就在自家门口点起小灶,把药材往锅里一丢。
刘海忠撞见这幕,嘴角抽搐几下。
他一个大男人,哪能跟个泼妇拉扯?脸还要不要了。
二大妈从何雨柱家跟出来,脸气得发青。
刘海忠说了句“先回去”,两人无奈地往后院走。
街坊们瞧着贾张氏占住药锅,谁也不觉稀奇。
她泼辣,整条院子都知道。
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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