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一种象征。
日后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家里有辆自行车,旁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进了鸿宾楼,何雨柱向杨老板寒暄一句,便径直走向后院。
他厨艺好、人气旺,心里却明白——是杨老板给了自己饭碗。
人家尊重自己,自己更不能端架子。
后厨里,何雨柱没急着上灶,先找到师傅李保国,低声道:“师傅。”
李保国打量他身形,沉吟道:“柱子,最近感觉你有些变化。”
两人朝夕相处,徒弟的细微差别他能觉察。
况且,李保国年轻时见过大场面,眼光敏锐。
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脱口而出:“可能是跟着杨师傅练武,有了点小成绩。”
国术精进带来的变化自然流露在形体和精气神上。
这话要是给国术界的老手听见,怕是要惊得咽不下饭——几天入明劲,这叫小成绩?他们寒暑不辍苦练数年,入明劲都费劲,岂不得哭晕在练武场?
李保国眼神微动。
他没练过国术,但柱子精神气的变化感触分明。
心里估摸,徒弟绝不是只有“小成绩”
这么简单,恐怕是取得了不小突破。
他也明白,柱子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这孩子性子谦逊,说这话多半真心实意。
想到这里,李保国暗自感叹:自己究竟收了个什么怪物徒弟?干一行精一行?本来还担心练武耽误厨艺,结果柱子在鸿宾楼的名声稳中有进。
起初,客人冲着他李保国徒弟的名号来尝鲜;可味道骗不了人。
菜做得不行,别说是李保国的徒弟,就算是李保国本人,人家照样抬脚走人。
厨子这行最公平——不看人,只看菜;不好吃,就没人吃。
如今,柱子已是店里几位主灶师傅中最红火的一个。
不少人专程来,点名要他下厨。
甚至有些大厨的人气都不及他。
柱子的忙碌,大伙儿有目共睹。
明眼人都知道,何师傅升大厨是板上钉钉的事。
甚至有人已把他当作鸿宾楼第四位主厨苗子。
奇怪的是,众人心里没多少嫉妒,最多只是羡慕。
这全仗何雨柱的为人处世。
不管职位怎么升,他待人始终谦逊;在鸿宾楼后厨已是红极一时,切菜配菜这些杂活,他依然亲力亲为。
不少厨子连二灶都够呛能站上去,架子倒摆得不小,恨不能把所有杂活都推给学徒干。
何雨柱在鸿宾楼后厨却是人人称赞。
李保国看在眼里,心里也舒坦。
“师傅,我想跟您打听个地方。”
“猫儿巷?”
李保国眉头一皱,“是找到药膳的线索了?”
柱子最近为杨先生的事四处奔走,他心里清楚。
何雨柱点头,聋老太给了地址,可他没那么愣。
这世道乱,加上老太身份不简单,他得先探探虚实。
“我琢磨着,您见识比我广,得先问您一声。”
李保国回想片刻,眼神一闪,“猫巷儿……有印象。
十几年前,那里传过药膳的消息。”
那时四九城还没安定,宫里的人还零星散落着。
听说某位药膳大师在那儿出现过,引来不少人打探。
他那时只顾着雕萝卜花、炒鱼片,没上心。
何雨柱心里踏实了。
聋老太没诳他。
师傅的身子等不起,这周末非得跑一趟不可。
“柱子,路上小心。
这世道不太平。”
李保国没拦他。
杨先生教柱子国术,那是真本事,柱子报恩是应当的。
他待柱子如亲儿子,就算知道这小子学了武,也免不了唠叨几句。
“师傅放心,我拎得清。”
傍晚,何雨柱跟师傅、杨老板打了招呼便下班。
手里揣着五个饭盒——一个给贾东旭,三个留给自己和雨水,另一个是给师傅炖的排骨肉汤。
前些日子忙晕了头,竟忘了这事。
师傅有伤在身,不去医院也不回武馆,多半是为了躲敌人眼线。
这院子反倒比外头安稳。
军管会提过派人保护,杨佩元都拒了。
敌特多,太元武馆也盯着,明里暗里全是刀子。
没受伤时,对方就敢拿 炸宗师,如今他重伤在身,多少人盼着他闭眼。
真闹出大动静,反而连累无辜。
何雨柱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他知道,药膳没到手前,每天给师傅带口热汤,总比干瞪眼强。
离师傅家还有一段路,他从空间捧出瓦罐。
罐子里冒着白气,肉香扑鼻。
空间能锁住新鲜,这会儿拿出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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