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兜不住。”
易中海听完,后背都凉了半截。
整个院里的人他都能压得住,唯独刘建文那个愣头青,他真拿捏不了。
那小子要是较起真来,傻柱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在人不在,还有回旋的余地。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姐,这事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柱子是混账,可你也得想想你家的情况。他要是真进去了,你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怎么过?”
“我不是偏袒他,我是替你考虑。”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能办的,我让柱子一个不落地给你办。”
傻柱这人虽然浑,可真进去了就得留案底。院里正评先进集体,要是因为这个黄了,邻居们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一回顶多能多捞点好处,不能让傻柱真蹲大牢。不然往后日子更难过——在厂里虽说能蹭点白面馒头,可油水是别想了。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掰着手指头算,到底要多少钱才划算。
屋里头没人说话,个个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偏偏这时候,傻柱晃晃悠悠醒了过来。
“谁揍我了?脑袋疼得要命……潘叔那酒八成又是假的,以后可不能买了,喝完了还遭罪。”
他揉着脑袋,龇牙咧嘴爬起来,嘴里嘟囔个不停。
易中海脸一沉:“柱子,你还有脸提酒?知道捅了多大篓子吗?跟你讲过多少回,别去老潘那儿贪便宜,这下可好,看你跟秦淮茹怎么交代!”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把傻柱浇了个透心凉。
脑子里断断续续闪过那些片段——他喝了酒,胆子壮了,好像真对秦淮茹动了手。
不是梦?
他瞅了瞅哭得眼睛红肿的秦淮茹,又看看铁青着脸的易中海,再扫一眼旁边老太太凝重的脸色。
完了,真不是梦。
傻柱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狠狠磕在碎瓦片上。疼得他龇牙,可也顾不上,抬手就给自己啪啪扇嘴巴子。
“秦姐!我不是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我就是喝大了,一时没管住自己,您就饶我这回!”
“往后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您放我一马!”
耳刮子抽得又响又急,傻柱脸上挂满眼泪,一看就是真被吓破了胆。
秦淮茹一声不吭。
傻柱又开始磕头,咚咚咚砸在地上。
易中海看得直皱眉,忍不住摇头。
傻柱这人,看着凶,也就是个窝里横。真撞上事,连点脑子都没有——换个机灵的,这会儿该趁机威胁秦淮茹嫁给自己才对。他倒好,跪地求饶,摆明了就是见色起意,壮了胆子又没扛住的货色。
要是傻柱真硬气一回,说要娶她,这机会多好?法子是脏了点,可好歹能成。
秦淮茹心里也对傻柱有点失望。要是在这节骨眼上,他能像个爷们似的站出来……
易中海听了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抬腿往傻柱身上踹了一脚。
“平常不是挺能嘚瑟的吗?一碰硬茬子就蔫了,傻柱啊傻柱,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心里那个气啊,这徒弟简直没救了。
傻柱被踹得一个趔趄,心里头也憋屈,但他还是没敢吭声。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把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
“柱子,私了可以,但你家的缝纫机得归我。另外,你一个月工资四十五块钱,每个月给我二十块,一直给到棒梗毕业。”
这条件听起来不算过分,但秦淮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缝纫机放傻柱家也是落灰,不如拿来她使。
至于那二十块钱,才是秦淮茹真正的目的。
贾家现在就靠秦淮茹一个人挣钱,学徒工一个月十几块钱,根本养不起棒梗。
贾张氏那老虔婆手里有钱,但一分都不肯往外掏。
一家三口全指望秦淮茹的工资活命。
再加上棒梗这小子越长越大,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不假。
现在秦淮茹还能仗着有几分姿色,在厂子里换点白面馒头。
可再过几年呢?等她老了丑了,谁还搭理她?
轧钢厂一万多号人,里头漂亮寡妇多的是,有的自甘堕落被人指指点点,有的咬牙自己撑着过日子。
秦淮茹明显就是前一种。她心里清楚,迟早得找个老实男人接盘。
所以对傻柱不能逼得太紧,万一这舔狗 ** 急了眼,以后想找人兜底可就难了。
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傻柱已经开了口。
傻柱一听秦淮茹的条件,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缝纫机他又不会用,放贾家也无所谓。一个月二十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傻柱好歹有手艺,大不了多给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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