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是真笑,另一个是硬挤出来的。
男人之间交情就是这么回事——吃喝扯淡,再聊聊女人,纯粹得很。
“这老古董要是活到智能手机那年代,怕不是要乐疯了吧?”
刘建文心里嘀咕了一句,顺便鄙视了一下杨厂长。
聊完了那些闲话,杨厂长话锋一转,切回正题。
“李副厂长最近折腾得挺欢,他找过你没有?”
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厂里业绩刚有点起色,他就开始到处拉人。
没几天工夫,身边就凑了一帮人。
不过都是些凑数的角色,车间那几位主任,他李副厂长还伸不进手。
厂里的技术骨干也没少被他盯上。
整个工程部,除了新来的娄晓娥,剩下的人要么请过饭,要么叫过酒。
而且 ** 掌勺的,都是傻柱。
这事怎么看怎么邪乎,厂里人私下议论,都说傻柱八成是投靠了李副厂长。
毕竟食堂那块归李副厂长管,傻柱巴结上去,也没人觉得奇怪。
刘建文是工程部最年轻的工程师,李副厂长当然不肯放过他。
明里李副厂长没亲自露面,可他那个姘头刘岚,倒是勤快得很。
三番五次跑来请刘建文去她家坐坐。
厂里人都以为刘岚是想老牛啃嫩草,但刘建文心里清楚得很——只要一答应,推开门等着他的,绝不可能是刘岚一个人。
所以每次他都义正词严地回绝了。
“男女有别,家里还有事,不方便。”
就这么一句,每次都不变样。
时间长了,刘岚也没了兴致,再也不来请了。
前两天二车间那场群架,刘建文总觉得背后有李副厂长的影子。
不然就刘海中那官迷德行,哪来那么大胆子先动手?
事情背后明显有人推了一把。
再想想李副厂长看事情被压下去后,脸上那点可惜的表情。
刘建文百分之百肯定,幕后 ** 就是李副厂长。
“拉拢过,我没去。那时候车间报表堆了一桌子,实在抽不开身。”
刘建文照实说了,又把自个儿的猜测也全抖了出来。
杨厂长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生气,也不惊讶。
平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连个波澜都没起。
就轻轻回了四个字:“我晓得了。”
刘建文心里头忽然冒起一股无名火。
扯了几句闲篇,杨厂长摆摆手让他走人。
“难得歇一天,别跟我在这儿耗着了,去找秋叶逛逛。”
刘建文应了一声,拎起鱼竿就往外走。
走到半道觉得哪儿不太对劲,仔细一琢磨,他猛地喊了一声:“我钓的鱼呢?明明好几条,怎么一条都没了?”
钓了一上午鱼的刘建文,头一回吃了这么大亏。
等他走了以后,杨厂长拎起水桶,瞅了瞅里头的鱼,乐呵呵地自言自语:“这下看我家那口子还怎么说我天天出去瞎转悠,一条鱼都弄不回来,今儿收获可不小嘛。”
老油条杨厂长,总算不用再去 ** 买鱼糊弄老婆了。
傻柱天没亮就爬了起来。
他把自己那屋翻了个底朝天,收拾得干干净净。今天是易中海帮他安排相亲的日子,吸取上回的教训,他没让秦淮茹插手,全是一个人折腾。
等屋子整完,天刚蒙蒙亮。
傻柱急得在屋里来回转圈,一脑门子汗。
过了会儿,他眼里闪过一丝鬼主意,推门到了院里,清清嗓子。
“咯咯哒!”
“不对不对,公鸡不这么叫,我有点紧张,喊错了。公鸡咋叫来着?”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着给自己打圆场。
“公鸡叫!公鸡叫,公鸡到底怎么叫?”
“叽叽喳喳?还是‘大家好,我是惦记隔壁小寡妇一年零十八天的何雨柱’?”
“咦?我咋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词儿?公鸡?哦,我想起来了!”
傻柱一拍大腿,又清了清嗓子。
“喔喔喔——”
原本安安静静的四合院,一下子炸了锅。
“谁他娘瞎嚷嚷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你大早晨学鸡叫,你是周扒皮附身了?”
“傻柱,你大早上找鸡去了?”
“啥?傻柱找鸡?谁家鸡又没了?”
“……”
“砰!”
刘建文一脚踹开门,满脸怒气冲了出来。
“谁喊的?鸡是这么叫的吗?”
“连鸡叫都不会?”
“大爷,来玩啊——这才 ** 叫,你刚才嚎个啥?”
刘建文追着傻柱满院子打,嘴里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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